坐牢三年出獄後,我來到偏遠山村支教。
學校舉辦的慈善基金感謝大會上,我見到了闊別多年的前妻。
原來,她就是給我們學校捐款的老總。
她一身幹練的職業套裝,氣場凌厲,與多年前那個溫柔內向的窮女孩截然不同。
一旁的老師發出驚呼:“那不是你死去的前妻嗎?我在你的房間見過她的照片。”
我淡淡答道:“你看錯了,長得像而已。”
她還在一臉崇拜地感慨:“我聽說她現在身價千億,還四處做慈善,真是個大善人。”
我心裏一陣冷笑。
她是虧心事做多了心虛了吧。
畢竟,當年就是她指認我惡意體罰學生,讓我被業內除名。
......
感謝會結束後,還有一場飯局。
我本是不想去的,但張校長堅持要我到場。
一進包廂,就看到姜毓安坐在主位上,漫不經心地聽旁邊的校領導奉承。
直到看到我的那一瞬間,她手裏的高腳杯猛地晃了一下。
……
沈延封第一眼就被姜毓安的外表吸引了。
當得知姜毓安是來找我時,這位向來高高在上的大少爺,眼中閃過一絲惡意。
“你找顧臨川?他根本不在學校啊。”沈延封嗤笑一聲,“甚麼封閉式培訓,都是騙你的。”
“我昨天還看見他上了一輛豪車,跟一個女老闆走了呢。”
“哎呀,這種事在我們學校也不是甚麼祕密了,畢竟顧老師長得帥,總有些‘捷徑’可以走嘛。”
輕飄飄的幾句話,瞬間刺進了姜毓安那顆因爲貧窮而極度敏感自卑的心裏。
三天後,我拖着病癒的身體回到了出租屋。
以爲會迎來她欣喜的擁抱,可推開門,姜毓安坐在沙發上,看着我的眼神很冷。
“回來了?”她掐滅手裏的煙,“顧臨川,這幾天‘培訓’,真是辛苦你了。”
我疼得直不起腰,強撐着走過去想抱她:“毓安,投資的事......”
她猛地側身躲開,讓我撲了個空。
“投資的事,我已經知道了,真是多虧了你啊。”她刻意咬重了“多虧”兩個字。
“以前我怎麼沒發現,你比我還在乎錢?”
那一刻,我如墜冰窟。
我試圖解釋,可她卻擺擺手:“我相信你。只是我最近很累,想一個人靜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