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個很要臉的人。尤其是在辯論場上,我輸一場能記三年。直到校隊選拔那天,我親手帶出來的隊友,踩着我的稿子拿走了主辯位。後來,她和我前搭檔官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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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個很要臉的人。
尤其是在辯論場上,我輸一場能記三年。
直到校隊選拔那天,我親手帶出來的隊友,踩着我的稿子拿走了主辯位。
後來,她和我前搭檔官宣了。
比賽前夜,我路過排練室,聽見周越低聲哄她:
「別怕,這套論證是林昭熬出來的,穩得很。」
「你明天只要照着講,最佳辯手就是你的。」
「......」
我當場氣笑了。
想拿我的稿子,贏我的獎?
行。
那我不改稿了。
我改命!!
我從小就嘴硬。
……
2
省賽前一週,我作爲替補,每天坐在排練室最後一排。
聽他們用我的論證,改我的稿子。
而周越又一遍遍糾宋清梨的語氣。
「這句別太硬,評委會覺得咄咄逼人了。」
「你笑一下再說,效果會更好。」
「清梨,你的優勢不是壓迫感,是親和力。」
我聽得牙根發緊。
親和力。
好高級啊。
我這種攻擊性強的人,活該當替補唄。
排練結束後,宋清梨抱着稿子走過來。
「昭姐,今天謝謝你啊,那個第二輪攻防的補充特別有用。」
我微笑:
「不用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