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爲幫謝臨淵獲取情報,沈清禾自願淪爲敵國軍妓五年。
五年後,謝臨淵登基爲帝的第一件事,卻是立她的繼妹沈靈溪爲後。
消息傳到宮裏時,所有人都戰戰兢兢,以爲沈清禾會像個瘋子似的大吵大鬧,畢竟在她名聲盡毀前,她是沈太傅的掌上明珠,從小囂張跋扈慣了,與謝臨淵又是青梅竹馬。
可令所有人驚訝的是,沈清禾彷彿不知道這件事,日常爲謝臨淵祈福,手抄佛經。
甚至三日後,在謝臨淵的登基儀式上,她還讓人送去兩份賀禮。
一份是謝臨淵給她的及笄禮,青玉鐲。
那天謝臨淵當着全天下的面許下立她爲後的誓言。
另一份卻是血淋淋的嬰孩屍體。
謝臨淵瞠目欲裂,當即拋下衆人,雷厲風行來了沈清禾寢宮。
“你好狠的心,竟然S了我們的孩子?”
他指尖泛白,狠狠掐住沈清禾清瘦的肩膀,彷彿要捏碎她的骨頭。
沈清禾疼得皺眉,眼神依舊無波無瀾,“陛下已立新後,嫡長子是奴婢所生不合適。”
“奴婢”二字刺得謝臨淵雙目猩紅,“你在怪朕是不是?怪朕沒有立你爲後?”
沈清禾垂眸,淡聲回答,“沒有。”
……
2
翌日,天色未亮,沈清禾就被宮女用冷水潑醒。
“還不滾起來幹活?難道還讓皇后娘娘等你嗎?”
此時,她身體還沒恢復,臉色蒼白如紙。
她想要換掉溼噠噠的衣服,卻被宮女強行拖到沈靈溪寢宮。
眼神落在沈靈溪的玉臂上時,目光一愣。
那是她還給謝臨淵的青玉鐲,如今卻戴在沈靈溪的手腕上。
沈靈溪注意到她的眼神,故意衝她揚了揚手腕,“沈清禾,眼熟嗎?本來淵哥哥是要砸了這個鐲子的,他說只要看到它,就會想起,他曾經愛上個被無數男人玩弄的妓子,可我只說了句喜歡,淵哥哥就把這個鐲子給我了。”
沈清禾盯着玉鐲出神。
那是謝臨淵送她的及笄禮物。
在她舉行及笄宴前,謝臨淵就誇下海口,“清禾,我一定要送你一份世界獨一無二的賀禮。”
爲了那份賀禮,謝臨淵找了無數的工匠,親手做了上百個鐲子。
他的手被割出無數個傷口,她心疼得落淚。
可謝臨淵只是輕輕替她拂去眼淚,“我的清禾配得上這世間最好的珍寶。”
可才過了短短五年,誓言就成了過往雲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