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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婚當日,鎮北侯世子蕭宴行的小青梅哭鬧着說:“你答應過我的三個承諾,還有最後一個,我要你答應一年內不許與她生下子嗣。”
蕭宴行同意了。
他說:“枝枝寄人籬下生性敏感,她怕我有了子嗣便不會再關注她,我們晚一年再生子嗣也不遲。”
結果我卻聽到蕭宴行在院子裏安撫枝枝:“好了,等三日回門後,我便和母親說迎你入府,到時候一定讓你先生下侯府長子。”
“你不是在她屋裏的香料里加了麝香?她以後也不可能再有子嗣的。”
我衝出去撞破他們的陰謀,卻被枝枝一把推倒撞倒在龍鳳燭臺上,燭臺翻倒插入了我的胸口,我死在了洞房花燭夜。
蕭宴行在熱孝期娶了枝枝過門,舉案齊眉,兒孫滿堂,只有我的孤魂無處安放。
再睜眼,回到大婚當日,蕭宴行掀開了我的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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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蕭宴行的臉,我全身的血像是凝住了,上一世的痛還在胸口,如今卻重來一次。
“世子哥哥,你承諾會爲我做三件事,還有最後一件,我想好了,一年之內,不許你與她同房生下子嗣。”一個嬌俏的聲音在新房裏響起來。
衆人側目看了過去。
說話的是蕭宴行的表妹,姚枝枝,寄居在鎮北侯府的表小姐。
有婦人勸道:“一年不可同房生下子嗣,這是甚麼道理,不可胡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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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向那幾位女眷:“請嬸子們爲阿璃做個證明,免得日後世人紛說,拿阿璃的短處。”
“還是去通知侯爺和夫人,這事關子嗣,他們也要知曉纔好。”
那幾位嬸嬸點頭:“正是,這事容不得世子和表姑娘胡鬧。”
“表姑娘,你一個未出閣的千金小姐,卻伸手管人家閨房之事,是不是也管得太寬了,這是你一個姑娘家該管的事嗎?”
“就是,哪裏有姑娘家臉皮這樣厚,這種閨房之事都拿到檯面上說,都插手到表哥嫂嫂房間裏了。”
“果真是孤女,毫無教養。”
“若再胡鬧,我們便通知侯爺和夫人了。”
姚枝枝被說得臉色通紅,來洞房裏看新娘的一些女眷也對着她指指點點。
她被人一頓擠兌,氣紅了臉,轉身便衝了出去。
蕭宴行馬上追了出去:“枝枝。”
我一臉無助的樣子站了起來:“都是我引得世子與表妹不高興,我還是去把表妹哄回來吧,否則世子一個外男,總不好與未婚女子呆在一處。”
“若是洞房花燭鬧出事來,侯爺夫人知道總是不好,總歸是侯府的顏面要緊。”
幾位嬸嬸欣慰地看着我:“看看,這纔是真正的世家出身的小姐,端莊大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