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婚禮當天,未婚夫江鉞川將我鎖在婚車裏。
和他三年前學乖的幹侄女領了證。
拿着結婚證出來的瞬間,許青鈺變了臉色,立刻朝我跪地磕頭。
“小嬸對不起!我再也不敢了!我這就把小叔還給你!”
江鉞川一把將人抱起,壓抑着怒火。
“跟小鈺領證,是我承諾她學乖恢復的獎勵。”
“至於我們,婚禮已經準備好了,小鈺甚麼時候完全恢復,我們就甚麼時候領證。”
“你當初敢算計我把她送去書院,現在就要接受現實。”
我諷刺一笑,看着他懷裏偷笑的許青鈺,一字一頓。
“那她當初算計我的事,是不是得賠命?”
......
江鉞川愣住,眼神閃躲。
“對不起小嬸,都是小鈺的錯,對不起!”
聽見我的質問,許青鈺像是受到刺激,掙扎着要從江鉞川懷中下來,渾身都在打顫。
……
2
江鉞川怔住,就連我也愣住。
但很快我便知道,許青鈺根本不是真心,只是找到了新的折磨的的法子罷了。
她哭哭啼啼,死死抓着江鉞川的西裝。
聲音微弱卻堅定。
“不能破壞小叔小嬸的婚禮!不可以!”
她垂着頭,說到嗓子沙啞,始終不允許江鉞川讓司機啓動車子。
眼中閃過疼惜,江鉞川將人抱上車。
當着我的面把車門甩上,搖下車窗朝我開口。
“小鈺精神好一點之前,你就在外面走。”
“反正你是山裏出來的,這點路也算不得甚麼,婚禮的事你放心,只要人沒到他們都會一直等着的。”
趔趄着站穩,我臉色發白。
民政局距離婚禮現場,有整整十八公里!
反駁還沒出口,許青鈺突然抬起了手。
我心都停了一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