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在現代加班猝死後,竟然穿書成爲宰相外室之女。
看着還算寬敞的小院,我立下人生誓言:
【這輩子我絕不內卷,絕不搞事,混喫等死,徹底躺平!】
孃親苦心孤詣要帶我回宰相府認祖歸宗,我瘋狂擺手。
“不去不去。”
寵妾滅妻的父親強行將我們接回府,因爲心疼我,要將我記在正妻名下,抬爲嫡女。
我趕緊搖頭。
“不幹不幹。”
就連一直喫齋唸佛的祖母竟也橫插一腳,說看我乖巧,要請求皇后將我許給太子。
我嚇得當場砸了手裏的杯子。
那太子妃可是皇宮頂級內卷崗位,
要宮鬥,要管家,要應酬,要邀寵,八面玲瓏,比996還致命!
我纔不要去送死。
正在我百般不願之際,一個身着華服的嬌俏女子蹙眉闖進府裏。
……
2
方凜月那天是哭着走的。
臨走時,她緊緊攥着玉墜看向我的眼神,我一輩子也忘不了。
待人全都走後,祖母打眼問我。
“你是真不想做太子妃?”
“你可要想清楚了,太子貴爲儲君,等他將來登上大典,你很有可能就是未來的皇后,你可甘心放棄這般的權利?”
我抓着一把瓜子,毫無形象地歪在軟榻上,渾身懶洋洋地說:
“皇親貴胄如何,中宮之後又如何。”
“對我來說不過都是困住命運的枷鎖而已。”
“我只想躺平當一條吃了睡睡了喫的鹹魚。”
祖母搖搖頭,笑得無奈。
眼底卻分明閃過一抹讚許的神色。
又過了月餘安生日子,我以爲在祖母的周旋之下,我和太子的婚事到此結束了。
沒想到蕭逸臣突然遣了數十名宮人,抬着滿車的奇珍異寶,從東宮一路浩浩蕩蕩往喬府來。
那聲勢之大,令人驚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