填報高考志願那天,能上985大學的未婚妻毫不猶豫地將志願改成三流的野雞大專。
周圍的同學驚掉下巴,紛紛勸我阻止她。
我卻淡然一笑:“尊重,祝福。”
沒有人知道我是重生回來的。
前世,班上轉來的貧困生說他是喬聽雪未來的丈夫。
爲了改變喬聽雪早亡的命運穿越而來。
如果喬聽雪不能和他上同一所大學,他就會被時空強制抹S。
喬聽雪如同中了邪般對他言聽計從。
我不忍看她荒廢前途,當衆戳穿了貧困生的謊言。
並趕在志願截止最後一刻將她的志願改回了清北。
她跟我一起去了名校,可貧困生卻在野雞大學跳樓身亡。
他留下的遺書裏,字字句句是對我的控訴,說是我害他無法改變妻子的命運被時空抹S。
喬聽雪因此恨極了我,將我從學校天台推下,活活摔死。
重活一世,我只想看她墜入泥潭。
......
……
喬聽雪聽到動靜,轉頭看向我。
她的眼中先是閃過一絲錯愕,似乎沒料到我真的會無動於衷。
但很快,那絲錯愕就化爲了譏諷。
她篤定我在欲擒故縱。
因爲從小到大,她的准考證號和密碼我倒背如流。
每次她闖禍,都是我跟在後面收拾爛攤子,在她眼裏,我是絕對不會放棄留在她身邊的任何機會。
她攬着陸景堯的手臂,發出一聲冷笑:“陳嘉樹,別以爲我不知道,你今晚肯定會偷偷登我的賬號,把志願改回清北。”
她頓了頓,眼神裏滿是厭惡:“你和我媽一樣,就喜歡控制我的人生,你像個管家精一樣黏了我那麼久,我真的受夠了,求求你讓我鬆口氣吧!”
陸景堯也適時地抬起下巴,故作大度地看着我:“陳同學,我知道你捨不得聽雪,可是感情是不能勉強的,你能不能成全我們?算我求你了。”
我停下腳步,轉身看着她,笑着祝福:“你們都求我了,那我怎麼能不答應呢?”
“祝你們百年好合,前程似錦。”
喬聽雪以爲戳中了我的痛處,繼續警告我:“陳嘉樹,你裝甚麼?我警告你,別再打着爲我着想的旗號擅自做主。”
“就算你替我改了,我也絕對不會感激你,我只愛景堯!”
看着這對沉浸在自我感動中的男女,我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沒給,徑直走出了網吧。
剛走到大門外,口袋裏的手機就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