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在母親的葬禮上,顧澤言很平靜開口,“棗棗,我出軌了。”
姜棗替母親燒紙錢的動作一頓,不可置信地盯着他。
顧澤言像是要證明一般,迫不及待交代所有的細節。
“棗棗,半年前你回孃家陪岳母,我那天喝多了,認錯了人,就跟許佳......”
“是我的問題,許佳也很愧疚,畢竟她是你支助出來的研究生。”
“後來我發現,她確實懂事體貼,你有時候太強勢,我就偷偷跟她見了面。她是個懂事的好女孩,我愛她,無可救藥的愛她。”
“就在剛纔我們祭拜岳母時,許佳還擔心你會傷心過度,特地送了花,她長途奔波有點辛苦,剛纔就在隔壁房間休息,現在她想見你。”
“棗棗,我跟你坦白,也是想告訴你,現在你沒孃家倚仗,要乖一點,顧太太這個位置我不會動你的,但希望你能接受許佳。”
姜棗聽完,渾身在顫抖,她紅着眼,不經意看向站在人羣后的許佳,只見許佳皺着眉,時不時揉着發酸的大腿。
她啞着嗓子,努力剋制衝動,保持着理智,咬着牙一字一頓開口,“顧澤言,你無恥。”
顧澤言對於姜棗的憤怒,反倒是顯得很不在意。
“棗棗,我知道你會生氣,所以才挑在今天開口,你母親去世,你沒有顧家撐腰,會被你那些吸血的叔伯啃得骨頭都不剩,只要你接受許佳,一切還有我。”
他說到最後,一隻手已經搭在姜棗的肩上,在旁人看來,是姜棗太傷心,顧澤言正安撫着她的心緒。
姜棗現在卻無比噁心他的觸碰,用力甩開他的手,一巴掌直接扇過去,衆人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嚇住,許佳一愣,趕緊撥開人羣,來到顧澤言身邊,面對姜棗時,語氣還帶着質問。
……
2
半夜,姜棗迷迷糊糊間,突然聽到門外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她猛地睜開眼,走到門邊,透過門縫往外看。
只見顧澤言背靠着房門,捂住了許佳的嘴,含糊不清的嘟囔:“小聲點,別讓她聽見。”
胃裏一陣翻湧,姜棗咬着牙,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拿出手機,打開了錄像。
兩分鐘後,姜棗關上門,打開通訊錄,找到一個號碼,發了條消息。
【李律師,我需要一份離婚協議書,明天見。】
發完這條,她刪除了聊天記錄,把手機放到枕邊,重新躺回牀上。
過了一會兒,房門突然被人推開了。
顧澤言穿着睡袍走進來,頭髮還溼着,身上帶着沐浴露的味道。
他看見姜棗背對着他躺着,直接掀開被子上了牀,手臂伸過來就要摟她的腰。
姜棗身體一僵,猛地往牀邊挪開。
“別碰我。”
顧澤言的手停在半空,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還在生氣?棗棗,你要大度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