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在花店等白菊花的間隙,我百無聊賴地刷起了一個本地論壇。
一個熱點標題引起了我的注意。
《作爲夜場女,你做過最瘋狂的事是甚麼?》
我本想直接划走,卻被帖子裏那股高高在上的炫耀定在了原地。
答主回覆得輕蔑又得意:“五年前他車禍險些癱瘓,被家族掃地出門。我跑去夜場給自己物色新下家。被他發現時,我扯謊說是爲了給他湊醫藥費纔去陪酒。結果他當了真,爲了不連累我,硬是咬着牙把我趕出了國。”
“後來那個蠢貨原配接手了爛攤子,不僅寸步不離地伺候他,還把親媽留下的傳家玉鐲當了,全砸進他那成了無底洞的康復費裏。”
“但我知道,男人骨子裏對爲自己墮入泥潭的女人,永遠帶着致命的愧疚。所以等他站起來時,我回國了。”
評論區一片譁然,有人罵她不要臉。
也有人嘲諷:“就算你搶贏了又怎樣?豪門重規矩,人家能給你名分?一輩子見不得光。”
這句話似乎戳到了她的爽點。
她直接甩出了一張墓碑的高清照片。
她配文道:“誰說我見不得光?早在兩年前,他就親自開了宗祠,大擺筵席,讓我給他父母上了頭香。”
“你們睜大眼睛看看他父母的墓碑,那個端端正正刻在兒媳位置上的名字,可是我沈菀。”
我按滅屏幕,深吸了一口氣。
……
2
我將那份調令塞進抽屜最深處。
剛合上抽屜,臥室門就被推開了。
傅景宸帶着一身淡淡的寒意走進來。
他自然地從背後環住我,溫熱的呼吸落在我的頸側。
“今天怎麼沒在客廳等我?”
他的聲音低沉溫和,帶着恰到好處的依賴。
我沒有掙脫,只聞到了他袖口處極淡的來蘇水味。
那是醫院特有的味道。
“有點累,想早點休息。”
他將我轉過來,仔細端詳着我略顯蒼白的臉色,眉頭微蹙。
“臉色這麼差,明天我讓司機送你去醫院做個心臟複查。”
他嘆了口氣,將我按進懷裏,“等這陣子忙完,我們就訂婚。靈兒,讓你等太久了。”
聽着他胸腔裏沉穩有力的心跳,我扯了扯嘴角。
如果是昨天,我會感動得紅了眼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