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寧晚懷着九個月身孕,面對徐啓曜的恨意與決絕,心如刀割。一場算計,導致她早產失子,六年傷痛未愈。如今,W酒店的陷阱將她推向陌生男人紀南城,徐啓曜再度出現。這場愛與恨的漩渦,究竟誰在操控一切?
車窗降低,徐啓曜陰沉的看向舒寧晚:“舒寧晚,你到底是多恬不知恥,還能和男人鬧進警局!”
舒寧晚沒說話,在雨中站着,而徐啓曜不客氣的聲音冰冷無情的傳來:“上車。這件事媽知道了,讓你回去說清楚。”
舒寧晚安靜的上了車,車內依稀可以聞見女人身上甜膩的香水味。
六年前和徐啓曜撕破臉,舒寧晚就從來沒坐過這人的車。
這些年,舒寧晚一個人在外面住着,並沒再住在徐家,只是掛着徐太太的名號。
而曾經再甜的感情,在六年的冷漠裏,也已經被沖淡了,剩下的就只是不甘心。
“你和那個男人上牀了?”徐啓曜聲音沉沉傳來,車子已經在徐家別墅的車庫停靠了下來。
舒寧晚這纔看向徐啓曜:“啓曜,舒雅難道沒和你說明白嗎?又何必來問我?”
話音落下,舒寧晚沒說甚麼,安靜的打開車門要下車。
但是在舒寧晚的手搭在門把上的時候,徐啓曜卻忽然用力的拽住了舒寧晚,半強迫的讓舒寧晚看向自己。
車內一片死寂。
“啓曜,我們離婚不好嗎?”舒寧晚打破沉默。
這話,讓徐啓曜掌心的力道越來越狠,就好似舒寧晚狠狠的刺激了自己。
而後他壓着聲音:“舒寧晚,想離婚去找別的男人嗎?你做夢!”
話音落下,徐啓曜用力甩開舒寧晚,舒寧晚白皙的肌膚上出現了青紫色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