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女兒的第三年,傅語棠又流產了。
飛馳的汽車碾過她的肚子,手術做了一天一夜,手術室裏響徹她的哀嚎,甚至好幾次下達病危通知書。
丈夫霍修遠匆匆趕來,心疼地把九死一生的她攬進懷裏時,她卻一滴眼淚沒掉,只是問:“我的孩子呢?”
失去女兒的第三年,傅語棠又流產了。
飛馳的汽車碾過她的肚子,手術做了一天一夜,手術室裏響徹她的哀嚎,甚至好幾次下達病危通知書。
丈夫霍修遠匆匆趕來,心疼地把九死一生的她攬進懷裏時,她卻一滴眼淚沒掉,只是問:“我的孩子呢?”
霍修遠一身黑色大衣,肩上尚帶着未乾的雪漬,聞言把她抱得更緊:“孩子已經去了天上。難過就哭出來吧,有我在。”
“我懷孕九月了,孩子早就成型了。”傅語棠不依不饒,“流下來的孩子在哪裏?我要見他!”
霍修遠嘆了一口氣,就像在看一個胡鬧的孩子:“乖,我們不看,會嚇到你的。”
傅語棠徹底瘋了,紅着眼睛吼出來:“你又把他帶去給你的好兒子做配型了是不是!你又害死了我的孩子,就像害死暖暖一樣!”
霍修遠臉色一沉。
三年前,他們的女兒暖暖失蹤。
傅語棠報警,貼尋人啓事,找遍了每一個角落,卻沒有任何線索。
霍修遠抱着她,溫熱的氣息灑在她脖頸間:“都怪我,霍家樹敵太多,報復到了暖暖身上。”
“我們再要一個女兒吧,就當是暖暖回來了。”
傅語棠哭了一整晚,終於認清現實,想再要一個孩子撫慰喪女之痛。
但每次懷孕到七八月份,總會發生意外。
從高樓上摔下,被路人推倒,被花盆砸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