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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那杯本該罰給白月光賠罪的烈酒,被我爸強行捏着下巴灌進我媽嘴裏時,我媽連掙扎都沒有。
她像喝溫水一樣,將那杯能讓人胃黏膜大出血的烈酒一飲而盡。
白月光躲在我爸身後,裝模作樣地抹眼淚:
“阿城,這次惹怒投資人理應是我受罰,怎麼能讓姐姐替我喝這種傷身子的酒......”
我爸心疼地將白月光摟進懷裏,看着我媽的眼神充滿了厭惡。
“要不是當初她偷了你的項鍊冒充我的救命恩人,她也配進顧家的門?”
“自己滾去院子裏跪着!沒有我的允許,誰都不準給她叫救護車!”
大雨傾盆,我媽捂着絞痛的胃,單薄的身影跪在別墅外冰冷的柏油路上。
我躲在玄關的柱子後,沒有哭鬧,只是默默掏出一個小本子,在上面畫下第十道槓。
我媽曾摸着我的臉嘆息,她是一個被懲罰的穿書者,任務是【替書中白月光擋下十一場死劫】。
“只要集齊十一次致命傷害,媽媽就能回家了。”
我爸此刻大概還在盤算着,等我媽低頭認了錯,明天再將停掉的副卡施捨給她。
可他不知道,他就要永遠失去那個真正救過他命的女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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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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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室門被推開時,我以爲是媽媽來了。
可走進來的,卻是沈晚。
她走到我面前,用腳尖踢了踢我。
“別盼了,你媽剛纔吐血昏過去,已經被你爸扔在後院自生自滅了。”
“阿城說了,像她那種偷我救命恩人身份的騙子,早死早乾淨。”
“你胡說!我媽媽不是騙子!你纔是壞女人!”
我猛地揮出小手,用盡全身的力氣狠狠推在她的肩膀上。
沈晚明明可以站穩,卻在被我碰到的一瞬間,猛地向後倒去。
幾乎是同一秒,我爸衝進了地下室。
沈晚跌眼淚斷了線往下掉,可憐兮兮的看着我爸:
“阿城,你別怪小寶......”
“我知道姐姐恨我,連帶着孩子也不喜歡我。”
“我只是看他發燒可憐,想瞞着你偷偷給他送點藥,沒想到他......”
我拼命搖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