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春,勇毅侯府。
花容躺在下人房窄小的木板牀上,再次被漲奶疼醒。
藉着窗隙透進來的微弱晨曦,她低頭看自己。
肚兜被撐得十分飽滿,原本平整的布料被頂出了驚人的弧度。
認命嘆口氣。
別人穿越都是當皇子公主、怎麼偏偏她命這麼苦!
上輩子在現代加班當牛馬打工人,出車禍死後穿越古代,成了一侯府奶孃!
奶孃就算了,如今花容正處於奶水豐沛的時期,每兩個時辰都要醒來擠一次奶。
花容一邊費力坐起身,一邊在心裏罵罵咧咧:
這萬惡的舊社會,連個無鋼圈內衣都沒有!
這肚兜被沾溼了又要讓她重新洗被褥!
接着她熟練地從枕頭底下摸出一隻洗淨的白瓷碗,開始揉搓。
雪白的乳汁滴嗒滴嗒地落進碗裏,濃郁的奶香瞬間盈滿了這間狹窄的耳房。
穿書一個月了,她還是沒法完全接受這個大齡奶孃的身份。
原身花容,勇毅侯府老夫人的“藥引子”,《小通房升職記》裏跟她的同名的小炮灰。
……
成功了!
花容在心裏狠狠給自己比了個“耶”。
原著裏,原身就是在這個劇情節點,高高興興地接了恩典去了謝故彰的院子,從此開啓了與原書女主憐心瘋狂雌競、最後慘遭算計死無全屍的炮灰對照組路線。
現在她憑藉着混跡職場練就的厚臉皮和茶言茶語,硬生生把劇情線給當場掰折了!
花容暗自竊喜,只要不跟那光風霽月的原書男主沾邊,不捲入那些要死要活的宅鬥修羅場,她的小命就算是保住了一大半。
老夫人接着轉頭看向一旁始終沉默不語的孫子謝無妄,眉頭微微皺起。
“無妄,你這孩子身邊連個知冷知熱的人都沒有,這成甚麼樣子?”
老夫人隨手點了兩個模樣周正、身段窈窕的丫鬟。
“你們兩個,今日起便去三少爺院裏伺候,務必盡心盡力。”
花容同樣跟着看去。
盯着那張冷峻的臉,她的胸口又開始隱隱作痛。
這男人到底是怎麼長的?這麼硬,難道是石頭做的不成?
作爲一個大齡未嫁老處女,花容的眼神大着膽子,順着男人寬闊挺拔的肩膀悄悄往下挪了幾分。
十九歲,在現代正是男大學生的年紀。
......上半身硬成這副德行,也不知道他下面那處是不是也一樣硌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