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豪門全家都能聽見我心聲。
作爲國內首席法醫,我被蕭家認回。
他們看着我的臉,卻嫌惡我滿身的消毒水味。
養女蕭若雪穿着二十萬的公主裙,柔弱地勸我:
“姐姐,爸爸給你買了新衣服,你快換下這身吧,看着不吉利。”
我冷漠地瞥她一眼。
【呵,綠茶婊?可惜了,上一個像她這樣的,屍骨還在我的標本櫃裏泡着呢,頭蓋骨都被鋸開了。】
【還是算了,她這樣的,剝了皮,送給我我都不要。】
“哐當!”我那總裁父親蕭振山,手裏的紫砂壺碎了一地。
大哥蕭承澤嚇得直接從沙發上彈起來。
指着我,嘴脣發紫。
【看甚麼?聽說他還是個醫生,有機會也找人送我那裏去。】
我媽兩眼一翻,當場嚇暈了過去。
全家人都嚇得兩腿發軟,險些坐到地上。
……
2
晚飯的氣氛,死寂得像停屍房。
長長的餐桌上,擺滿了精緻的菜餚,但沒人敢動一下筷子。
一家人正襟危坐。
電視上正在播放一則社會新聞。
“......今日,警方在郊區發現一具被肢解的男屍,手段極其殘忍,警方正在全力追查兇手......”
畫面上,屍體被打了厚厚的馬賽克,但那散落的輪廓依然觸目驚心。
蕭若雪故作害怕地捂住眼睛,柔弱地靠向我媽。
“好可怕,現在的壞人太殘忍了。”
我盯着新聞畫面,眉頭緊鎖。
【哎?這不是我前些日子處理的那個嗎?現在才放出消息啊。】
【現在警局那邊效率也太差了,案情通報都慢半拍。】
【就是這男的死之前可遭了老罪了,活着的時候一點點把身子肢解,還被注射了神經興奮劑,全程保持清醒,眼睜睜看着自己被片成一片片的。】
大哥蕭承澤畢竟是一聲,一下子就想象出了那幅畫面。
胃裏一陣翻江倒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