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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段時間,下屬的兒子和一個小白花談起了戀愛。
那小孩兒本來是競賽金獎,卻突然自願放棄了保送機會,還在高考前夜,陪對方去看日出。
成績一出,他從保送清北,滑落到了普通本科,讓我的下屬一夜白頭。
今天給兒子收拾衣服時,我摸到了一張帶有茉莉花香味的便籤。
“學長,你就是我黑暗生活裏唯一的光。”
落款的名字白安安讓我眉頭一跳,怎麼和那個小白花的名字一模一樣?
我直覺不對,攥着紙條衝向兒子房間。
剛想開口詢問,只見我那個帶着眼鏡的傻兒子,撓着頭開口。
“媽,你來得正好,快幫我看看我這個,這破電路怎麼都不亮啊!”
看到我手裏的便籤,他臉上更愁了。
“怎麼又是白安安,我電路都不亮,哪來的光分給她。”
“我看她就是想白嫖我的小組作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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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他被電路圖佔滿的腦子,和那張寫滿學術煩惱的臉,心頭一鬆,狀似無意的提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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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他重點完全跑偏,把人家小姑娘的愛心便當當成生化武器和學術陰謀。
一時間,我竟不知該吐槽兒子的鋼鐵直男屬性點滿,還是該同情那個用錯方法的白安安。
在他眼裏,白安安根本不是一朵癡情的小白花,而是一個笨手笨腳、沒有邊界感、還試圖用眼淚道德綁架他的麻煩精。
不過聽着這個白安安做的那些事,我眉心不由一跳,想起了另一個白安安,這手段怎麼聽着這麼耳熟?
我想起了下屬前段時間在飯桌上灌酒抱怨的模樣,心下一動,給對方發了個消息。
“老陳,你有那個白安安的照片嗎?”
老陳幾乎是秒回。
我點開他發來的照片,一個穿着白色連衣裙、眼神怯生生的女孩映入眼簾,長相確實有幾分惹人憐愛。
我把手機屏幕轉向還在氣頭上的兒子。
“是她嗎?”
夏子揚湊過來,只看了一眼就嫌棄地繼續絮絮叨叨。
“對,就是她!天天頂着這張苦瓜臉在我面前晃,好像誰欺負了她似的。”
“媽,你怎麼有她照片?”
我心裏咯噔一下,果然是同一個人,那事情的性質瞬間就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