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的兒子每次週末放假都住在我家,看在他媽在我家工作了多年的份上,我一直沒說甚麼。
直到有一次我回家發現門密碼被改了,門上還貼着一張紙條:
“蹭住狗禁止入內。”
我撕下紙條,敲開門問保姆:“這是怎麼回事?”
保姆的兒子坐在沙發上,蹺着二郎腿沒好氣道:
“你不識字嗎?天天蹭我家房子住,你要不要臉?沒地方住你就睡大街去啊,最討厭你這種蹭喫蹭住的癩皮狗!”
我一臉莫名,保姆立馬上前跟我小聲解釋:
“少爺,不好意思,我兒子不知道我是個保姆,他有點大少爺脾氣,不喜歡跟外人住一起。”
“對了,你家郊外不是還有一套房子嗎?以後我兒子週末來這住的時候,你就去郊外住吧。”
說完,保姆直接把大門給關上了。
我站在門外,默默撥打了報警電話:
“你好,有人非法入室,搶佔我的房子,麻煩你們儘快出警。”
我從沒想過,自己身爲首富之子,竟然會被人指着鼻子罵蹭住狗。
關鍵這套別墅還是我的。
報警後二十分鐘,一輛警 車停在了我家別墅門口。
……
她欣慰自己的兒子有出息,可又苦惱大學學費太貴,她承擔不起。
我體諒她一個人撫養孩子不容易,便提出以後可以承擔她兒子大學四年的學費。
當時張麗芳激動得眼淚都出來了。
攥着我的手一個勁地跟我道謝,說以後一定報答我的恩情。
可從上個月開始,情況就變了。
那天我回家,突然看到張麗芳的兒子周子軒出現在了家裏。
我一臉不解,張麗芳卻把我拉到一旁小聲解釋:
“少爺,我兒子週末放假沒地方去,我想着好久沒見過他了,就讓他過來待兩天。”
我點了點頭,沒說甚麼。
反正家裏房間多,讓他們母子團聚一下也不是甚麼大事。
可後來,我漸漸感到了不對勁。
所謂的待兩天,變成了每個週末雷打不動的固定安排。
每個週五晚上,周子軒都會準時出現在我家,週一早上才離開。
最開始,周子軒只是喜歡在客廳裏拍拍照,發發朋友圈,跟同學炫耀他住上了大房子。
這我也可以理解,畢竟大家都想在外人面前表現得風光靚麗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