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校難得大方一會,組織學生去附近的城市遊玩。車站附近的廣告牌上正循環播放一則緊急播報。
“近期有一種名爲[恫]的怪物隱藏於人羣之中,如有遇到,務必保護好自己的安全,請撥打XG17633。”
江盼瑾沒太在意這句話打着哈欠,朝車站門口站着的夏池硯看去。夏池硯看到來人就知道江盼瑾沒睡好,眼中是止不住的心疼:“又沒睡好?我的肩膀勉強給你靠會兒。”
江盼瑾靠在她肩膀上,傻笑着:“硯池你對我真好。”
夏池硯揉了揉江盼瑾的小臉,然後領着她來到了廂房:“這是你的廂房,我們要在這趟列車上待三天,我的廂房在樓上207。”
“好!”
說完,兩人就此分開。江盼瑾看着夏池硯離去的身影,手裏緊攥着一個紅色的小絲絨袋子,裏頭裝着一枚銅錢。之後又從空間紐扣裏頭拿出一瓶藥劑勉強灌下。
“嘔~,難喝。”
藥劑的效果在體內快速展現,江盼瑾只覺得腦袋暈乎乎的,乾脆倒在牀上。
夜深了,火車廂內寂靜無聲。一道冰涼黏膩的觸感從腳踝處傳來,鐵鏽味瀰漫在車廂內。
江盼瑾猛地睜開眼,起身看向牀前。牀前甚麼都沒有,彷彿只是一場錯覺,她又重新躺回牀上。
直到,一道冰涼黏膩的觸感又從腳踝處傳來。江盼瑾被這一下給嚇醒,抬頭看到了一隻漆黑的怪物,長着人的身體,卻扭成畸形,伸着舌頭朝江盼瑾襲去。
江盼瑾下意識後退,從空間紐扣拿出匕首扔向怪物,匕首正巧紮在它的眼睛上。它痛苦得嘶吼着,下一秒,被子把它給蓋住。
江盼瑾迅速拿出新的匕首飛速補刀,直到這隻怪物再也沒動靜,又朝它的頭部紮了幾刀,這才湧起一陣後怕,扶着牆顫顫巍巍地走出廂房,腦海裏迅速閃過一道念頭:
它會不會就是恫。
……
江盼瑾醒來已經是十天後,有兩人坐在江盼瑾牀邊,一個是藥靈,另一位就是個陌生面孔。
女人迫不及待地問“你是怎麼發現這些非現實物種的,又是怎麼活下來的。”
藥靈的手又硬了,想到這人的身份,只好將手放下:“拜託,洛局長,她纔剛醒來,現在是個病人。”
洛殘顏不好意思地撓撓頭,但目光卻直勾勾地落在江盼瑾身上。
江盼瑾接過藥靈遞來的藥,滿臉愁容:“可以不喝嗎?”
“我改進了口味,”藥靈又默默掏出了一顆糖“放心這還有糖呢。”
江盼瑾喝完藥劑趕緊把那顆糖給吃了,之後摘下了自己的項鍊遞給洛殘顏:“我見過你,我舅舅跟我說過,你可以信。這是一個老式微型攝像頭,裏面的內存卡你能用得上。不要辜負我的信任,裏面可能還有一些不能公佈的東西。那些人怎麼樣?”
洛殘顏面色凝重地接過項鍊,深深地嘆了口氣:“很抱歉,我們來晚了。”
江盼瑾低着腦袋,淚砸在被子上。藥靈輕“嘖”了一聲,將江盼瑾抱在懷裏輕聲哄着,朝洛殘顏使眼色:“你先走去研究這個東西,順帶把霍錦堂那隻老狐狸叫來!”
“他也在忙!”
“忙屁忙!十天!十天你們都解決不了一輛列車的事,養着你們現管局有甚麼用,實在不行我去把你們師傅請出山得了!”
洛殘顏瞬間收斂,無奈給霍錦堂發去消息。
霍錦堂:被誰給壓力了?
洛殘顏:你這老狐狸快過來給你侄女江盼瑾來看看,她狀態不太對勁,頭髮甚麼的都變得雪白,像是強行覺醒序列天賦,但能量耗盡的樣子。
霍錦堂:這怎麼還有江盼瑾的事,你們怎麼都不跟我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