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未婚夫宋允,在外面另築愛巢那天,溫聞勾搭上了一個男人。
男人正是宋允姘頭的親哥周硯寧。
既然宋允趨名逐利想做豪門贅婿。
她就捷足先登坐上豪門闊太的位子。
她要讓宋允,一輩子對她俯首稱臣。
她懷着恨意接近周硯寧,帶着勢在必得的迫切。
都說要征服男人的心,最佳的捷徑是征服男人的身。
她像頭晝伏夜出的獸,蟄伏在周硯寧四周伺機而動。
她自詡棋高一招,
卻忘了聰明的獵人,往往是以獵物的身份出現......
溫聞想說話,出口的瞬間卻成了細碎又陌生的低吟。
剛想咬緊嘴巴噤聲,周硯寧卻突然捏住她的下巴轉向自己:“晚了。”
下一秒,周硯寧埋下頭,加深這個吻......
煉獄般的一切結束,溫聞靠着牆撐着身子,儘量從容地整理衣服。
剛纔種種令她心有餘悸,但開弓沒有回頭箭。
既然開了頭,硬着頭皮也得走到底。
周硯寧則早已收拾完畢,遊刃有餘地點了一根菸,火光明暗晃動間,映出他衣冠楚楚的側臉。
剛準備吸上一口,卻被溫聞搶過去呷在嘴間。
深吸一口,朝他吐了一個大大的菸圈:“少抽點吧,免得外強中乾,令人食不果腹。”
周硯寧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輕笑:“挑剔上了?剛纔求饒的,可是你。”
溫聞也笑:“人生如戲,必要的時候總得演一演。”
周硯寧眉頭輕挑,語氣裏有了幾抹山雨欲來前的平靜:“我專治嘴硬,不妨再試試。”
溫聞輕笑着把煙塞回周硯寧脣間,從包裏拿出名片塞進周硯寧的手心,指腹在他的手心撓了一下:
“周醫生,來日方長,待養精蓄銳,擇日再戰。”
說完,踩着高跟鞋,搖曳風姿般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