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雲起晟通敵叛國,誅其九族,然孤念其功績,特赦免雲家嫡女,即日起貶爲庶人,幽禁冷宮,非死不得出。”
詔書扔下。
跪在宮門前的女人被侍衛強行剝去了宮妃服制,珠釵玉飾散落一地。
曾經與她耳鬢廝磨的男人緩步走來,“看在你侍奉孤多年的份上,孤不S你。”
隨後一個被鮮血浸透的布包重重砸在女人面前。
雲歲晚臉上濺上血漬,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她顫抖着向前爬去,嘴裏不住地低喃:
“不會的…”
雲歲晚掀開染血的白布,熟悉的面容映入視線,女人的眼淚奪眶而出。
她小心地將頭顱護在懷裏,鮮血染紅了她的素衣。
“爹爹…”
“許行舟!你個畜生,我爹爹乃股肱之臣,當年若不是爹爹你以爲…”
“大膽,竟然敢直呼陛下名諱,來人啊,掌嘴。”
說話的太監是個新面孔。
他說完,很快就有護衛將女人架起。
……
許行舟話音剛落,身邊的護衛就圍了上來,欲將採蓮拖下去。
採蓮早就被嚇破了膽,“殿下饒命…”
“且慢。”
許行舟從宮人手中接過一盞宮燈,將燈盞往前一送,照亮了採蓮慘白的臉,“採蓮?”
“是…是奴婢。”
許行舟示意侍衛退下,“不守着你家主子,慌慌張張的幹甚麼?”
採蓮冷汗浸透了後背的衣衫,“奴婢…”
採蓮正在想應對之策,忽而聽許行舟淡淡道:“是不是你家主子讓你來請孤的?”
不等採蓮回應,許行舟就往雲歲晚的住處走去。
雲歲晚跑到宮門口,就被攔住了去路。
守在旁邊的人也是認識雲歲晚的,紛紛行禮,“我要出宮。”
“側妃娘娘可有出宮腰牌?”
“…”
沒有。
“沒有腰牌,恕屬下恕難從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