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當天,我和沈宴舟婚紗照。
被人惡意替換成了他和小祕書的大尺度錄像。
滿座譁然,議論紛紛。
媽媽當場被氣暈了過去。
沈宴舟卻漫不經心的點起了一根菸。
他隨手扯了扯領口,露出脖子上曖昧的吻痕。
“昨晚的戰況太激烈,忘了把錄像帶換回來。”
結婚當天,我和沈宴舟婚紗照。
被人惡意替換成了他和小祕書的大尺度錄像。
滿座譁然,議論紛紛。
媽媽當場被氣暈了過去。
沈宴舟卻漫不經心的點起了一根菸。
他隨手扯了扯領口,露出脖子上曖昧的吻痕。
“昨晚的戰況太激烈,忘了把錄像帶換回來。”
“不過說句實話。”
“諾諾在牀上的確比你有意思的多。”
“想和她爭寵,你還得多練練。”
我愣在原地,恍惚了很久才問出一句爲甚麼。
沈宴舟勾了勾脣角,輕笑着吐出兩個字。
“報復。”
報復?報復甚麼?
報復我這八年來的愛與信任嗎?
……
我胡亂的擦了擦眼淚。
硬撐着一口氣,處理了媽媽的後事。
拿到死亡證明那一刻,我恍惚了好久。
想了很久,還是預約了一場流產手術。
愛沒了,家散了。
我和沈宴舟再也回不到過去了。
他摧毀了我所珍視的一切。
我便必須親手和他之間最後的羈絆。
只是在我走之前。
必須讓所有害死的媽媽人,付出應有的代價!
醫生給了我初步檢查,約定好三天後的手術時間。
走出病房以後,迎面剛好看到玻璃倒影中滿臉憔悴的自己。
婚紗還穿在身上。
臉上的妝卻已經糊成了一團。
回想早上化妝的時候,我還沉浸在新婚的喜悅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