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大周有名的綠帽公主。
嫁給駙馬謝淮安的五年間,主動給他納了十六房妾室。
一個月前,謝淮安堅持要娶他的小青梅爲平妻。
所有人都以爲,這回我總該震怒。
可我卻平靜地命人從公主府庫房拿出大半珍寶,送去給謝淮安做聘禮。
我是大周有名的綠帽公主。
嫁給駙馬謝淮安的五年間,主動給他納了十六房妾室。
一個月前,謝淮安堅持要娶他的小青梅爲平妻。
所有人都以爲,這回我總該震怒。
可我卻平靜地命人從公主府庫房拿出大半珍寶,送去給謝淮安做聘禮。
後來,他爲小青梅罰我抄寫佛經,我毫無怨言地照做。
他爲小青梅當衆斥責我,我恭恭敬敬地認錯。
甚至,他爲小青梅要奪我的公主印寶,我也雙手呈上。
世人皆稱我愛慘了謝淮安,說我爲了他連命都能不要。
可當聽說他爲給小青梅修建花園,要鏟了我親手種下的那棵桃樹後。
我卻陡然紅了眼眶,
“讓謝淮安滾來見本宮!”
......
公主府內。
謝淮安的貼身太監不可思議地愣了愣,看我的眼神像見鬼了一樣。
……
“主子說話,哪裏有你插嘴的份兒!”
“綠蘿!”
眼見綠蘿捱打,我眼中怒火更甚,轉身狠狠瞪着謝淮安,
“謝淮安,綠蘿是從小陪我一起長大的貼身侍女,你打她,就是打我的臉!”
“你就不怕本宮跟你——”
“跟我甚麼?”
謝淮安嘲諷地看着我,隨手捏起我的下巴,
“你是想說,跟我和離麼?”
“楚遙徽,說出去的話,就如潑出去的水,可是收不回的。”
“若你當真想和離,我求之不得!”
我的話戛然而止,怒意僵在臉上。
喉嚨像被一團棉花堵住,悶得我窒息。
最終,我長嘆一聲,頹唐道,
“也罷,謝淮安,方纔一事是我不對。”
“這公主府的東西,你都可以拿去,就當賠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