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蔓是我從小玩到大的閨蜜,比親姐妹還親。
她離婚後一個人扛不住,我把她接到家裏住了大半年。
陪她哭、陪她喝酒、陪她罵那個爛人。
男友嫌她霸佔我的注意力,有一回終於沒忍住:
“她到底甚麼時候走?天天賴在這兒,跟個寄生蟲似的。”
我無奈勸他:“她是我最好的閨蜜,現在只有我了。”
他不說話了。
後來公司派我去杭州駐場兩個月,我不放心趙蔓一個人。
臨走前拉着他的手:“幫我照顧蔓蔓,就這段時間。”
他皺着眉答應了,親了親我額頭:“快去快回。”
在杭州時我每天跟趙蔓視頻,她說男友對她挺好的,叫我放心。
我開心得不行,給男友發消息:「老公,謝謝你!等我回去好好獎勵你。」
他回:「快點回來,想你想得快瘋了!」
不到兩個月我提前回來,想給他們一個驚喜。
進客廳沒看到人,茶几上倒着兩個空酒瓶,沙發上搭着一條撕爛的黑絲襪。
……
第二天剛到公司,同事們看我的眼神閃躲,三三兩兩聚在一起竊竊私語。
助理小雅湊過來壓低聲音。
“念姐你可算回來了,你快看公司大羣。"
我點開羣聊,林澤在羣裏發了篇小作文。
控訴我在杭州出差期間和客戶曖昧不清,夜不歸宿。
說自己爲了公司項目忍辱負重,還控訴我性格暴躁強勢,經常在家裏對他家暴和精神控制。
小作文下面配了一張他額頭紅腫嘴脣流血的照片。
羣裏一片譁然。
惡人先告狀的把戲,他倒是玩得溜。
不僅如此,我的微信裏還收到了幾十條共同好友的信息,全是來打抱不平的。
趙蔓在朋友圈發了一張割腕未遂的照片。
配文:二十年的感情比不上一場誤會,如果我的死能換來你的原諒,我願意去死,只求你別再傷害無辜的人。
裝得可真像受害者。
我沒有回覆任何人,直接拿着筆記本電腦走向會議室。
今天是項目總結會,林澤作爲副經理肯定會借題發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