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痙攣疼的我直冒冷汗,外賣已經送到了外賣櫃。
但我實在沒力氣下樓去拿。
我給周鳴淵發了條微信:
“下班回來幫我把外賣取上來吧,我胃疼不想動。”
他回了句好。
可終於等到他回來的時候,卻發現他兩手空空。
“我的外賣呢?”
“哦,”他無所謂地說,“忘了。”
我疼得幾乎說不出話,強撐着讓他趕緊下去拿。
剛剛回到臥室躺下,他就打來電話:
“幾號外賣櫃?”
“5號。”
明明出門前才說過好幾遍,但他永遠記不住
胃痙攣疼的我直冒冷汗,外賣已經送到了外賣櫃。
但我實在沒力氣下樓去拿。
我給周鳴淵發了條微信:
“下班回來幫我把外賣取上來吧,我胃疼不想動。”
他回了句好。
可終於等到他回來的時候,卻發現他兩手空空。
“我的外賣呢?”
“哦,”他無所謂地說,“忘了。”
我疼得幾乎說不出話,強撐着讓他趕緊下去拿。
剛剛回到臥室躺下,他就打來電話:
“幾號外賣櫃?”
“5號。”
明明出門前才說過好幾遍,但他永遠記不住。
我剛想閉目養神一下,電話就又響起來了。
“取件碼是多少呀?”
……
我盯着眼前的這碗粥,不知道是該倒掉還是喝下去。
食之無味,棄之可惜。
“熱一下會好嗎?”我自言自語,拿起勺子攪了攪那層凝住的膜。
可涼透了的粥,再熱也不是原來的味道了。
有些東西,涼了就是涼了。
正想着,書房的門打開了。
周鳴淵走了出來。
他的目光落在了那碗幾乎沒動的粥上,微微皺了皺眉頭。
“讓我着急忙慌的給你拿回來,也沒見你喝啊。”
“涼了,不想喝了。”
我揉了揉隱隱作痛的胃。
“嘖。”他撇了撇嘴,“真是矯情。”
“是涼了又不是壞了,咋不能喝。”
“我看還是不餓。”
一股火直竄心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