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顧深還完最後一筆房貸那天,他說在加班。
我在他平板裏翻到一個加密相冊。
三百多張照片。
旅行、對戒、情侶睡衣、燭光晚餐。
還有一套寫着別人名字的公寓房產證。
我掏空積蓄替他供了七年的房。
他拿年終獎,給另一個女人全款買了公寓。
我問他憑甚麼。
他說:“你爸欠了一屁股賭債跑路,你有甚麼資格要求我只對你好?”
“你們林家就沒一個正常人。”
當年那個在暴雨裏把傘塞給我、擋在我面前替我挨拳頭的男孩。
親
替顧深還完最後一筆房貸那天,他說在加班。
我在他平板裏翻到一個加密相冊。
三百多張照片。
旅行、對戒、情侶睡衣、燭光晚餐。
還有一套寫着別人名字的公寓房產證。
我掏空積蓄替他供了七年的房。
他拿年終獎,給另一個女人全款買了公寓。
我問他憑甚麼。
他說:“你爸欠了一屁股賭債跑路,你有甚麼資格要求我只對你好?”
“你們林家就沒一個正常人。”
當年那個在暴雨裏把傘塞給我、擋在我面前替我挨拳頭的男孩。
親手把刀插進了我最深的傷口。
......
替顧深還完最後一期房貸那天,他給我發了條消息。
說部門臨時開會,可能要通宵。
……
蘇薇沒有回覆。
她倒是連更了三條動態。
第一條,曬卡地亞手鐲:“男朋友獎勵我過了雅思。”
第二條,抱着橘貓的自拍:“回家有寶寶接,老公還加班呢,辛苦啦。”
第三條,一盒擺盤精緻的便當:“雖然他忙,但我的愛心午餐從不缺席。”
我盯着那個便當盒,喉嚨像被甚麼堵住了。
顧深也給我點午餐。
每天中午準時送到公司樓下。
備註永遠是“少油少鹽,面多湯少,謝謝老闆”。
我一直以爲這份體貼只屬於我。
凌晨兩點,消息終於來了。
蘇薇的頭像是她和一個男人臉貼臉的合照,笑得像偶像劇截圖。
“我知道呀。”
“你就是顧深談了八年的初戀吧。”
我攥着手機,指尖發白,逼自己打出一行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