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年前,殷無咎眼睜睜看着祝蘅被帶走。
他便用這八年時間,站上了權力之巔,只爲這輩子能在暗中護她周全。
可老天垂憐,
竟讓他的光,回到了身邊。
......
“看到了嗎?那就是祝蘅!陸大人養在身邊八年的美人兒!嘖嘖!當真是人間尤物啊!”
“那可不是,要是長得不好看,又怎麼能在首輔大人身邊待那麼久?”
高臺上,女子被綁住了雙手雙腳坐在椅子上,輕紗覆身,雪白的肌膚若隱若現,脣不點而紅。此刻緊緊閉着眸子,睫毛密密地覆着,投下一片鴉青色的影,睫毛還微微顫動着。
但那眼角的淚痕是如何也藏不住,更加顯得楚楚可憐。
底下來喫花酒的公子哥兒們都看紅了眼,
“你們說,這陸大人打的甚麼主意?平日裏寶貝得跟珍珠似的小姑娘,竟然被他丟來了千醉閣接客?”
“還能幹甚麼?這祝蘅跟在首輔身邊八年,首輔膩了唄!不過咱們兄弟今晚可是有福氣了,竟然能夠睡到首輔身邊的女子!
沾了這點運氣,日後升官發財還能發愁?”
“哈哈哈哈......”
祝蘅身子骨本就嬌弱,這一天下來,她已經沒有力氣了。
……
殷無咎把祝蘅抱上了馬背,一隻手臂橫在她腰間,把她牢牢固定住。
祝蘅感受到他的胸膛很硬,心跳卻穩得很,一下一下,像寺廟裏的大鼓,隔着衣料傳過來,震得她耳鳴。
還感覺到雨砸在斗篷上的聲音,噼裏啪啦的?
她想說話,想問殷無咎要帶她去哪裏。
可嘴巴張了張,只吐出幾個含糊不清的音節,連她自己都不知道說了甚麼。
自律的人難受極了,暈乎乎的。
“別說話。”
頭頂傳來一個聲音,低沉,簡短。
她想抬頭看他,可她太難受了,渾身使不上勁。
只能把臉埋進他的胸口,聞到他身上雨水和冷香混在一起的味道,不好聞,但莫名讓人安心。
馬跑了一陣,速度漸漸慢下來。
祝蘅感覺到他在翻身下馬,動作很輕,像是怕顛着她。
然後她整個人被橫抱起來,斗篷往下滑了一截,雨水立刻砸在她臉上,涼得她打了個哆嗦。
下一秒,斗篷又被往上拉了拉,把她整張臉都遮住了。
“閉眼。”他又開口了,聲音比方纔近了些,就在她頭頂上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