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天雨夜我剛送完單,被一輛邁巴赫狠狠撞翻在地。
劇痛襲來,眼前一黑。
車上下來個一身奢牌的女人,對着電話歇斯底里:
“都怪你!跟你吵架我才喝酒開車回海城,還撞了人!”
無比熟悉的聲音從電話那頭響起。
與我那個被公司外派去港城的老公聲音如出一轍。
“老婆彆氣,是我的錯,我馬上讓助理處理。”
醒來時我躺在醫院,旁邊的陌生男人留下一張50萬的支票,轉身就走。
我心亂如麻,不顧腿傷強行出院。
一瘸一拐回到家,我翻出那張結婚證,直奔民政局。
“姑娘,你這本證,是假的。”
最後一絲期待,被碾得粉碎。
我顫抖着報出老公的名字和身份證號:
“再幫我查查這個人。”
工作人員敲了半天鍵盤,語氣平靜得殘忍:
……
【老婆,下週一你生日我打算跟公司申請休假幾天回海城陪你,你是怎麼猜到的啊?】
視線逐漸模糊,我握着手機的指尖不斷髮顫。
小腿處傳來鑽心般的疼痛,冷汗順着額頭混雜着眼淚大顆大顆滴落在地。
此刻的我已經無暇顧及傷腿,滿腦子只剩一個念頭。
我一定要當面拆穿紀映澄的謊言。
拿起手機給發小梁述安發了行程信息後,我定了最近一班飛往港城的機票。
落地港城,我打了個的士直奔紀映澄的公司。
不知道蹲守了多久,我纔看到紀映澄在衆人的簇擁下摟着向其華下了車。
我撲過去想要攔住二人,可還未靠近便被保鏢死死按在地上動彈不得。
凌亂的長髮蓋住了我的臉,我從髮絲的縫隙裏仰視着紀映澄漠然的表情。
他看也沒看地上的我徑直朝着公司走去,而一旁的向其華停下腳步示意保鏢鬆開我。
看清楚我的臉後,她眼底迅速閃過一絲厭惡。
“錢不夠嗎?還追到這裏要錢?你們這些下等人就是貪心。”
她拿過一旁助理的錢包,從裏面掏出厚厚一沓鈔票甩在我身上。
待向其華和她身旁的人走後,路過的圍觀羣衆瘋了似的衝過來撿地上四處飄散着的鈔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