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師弟重玄有病。
他把我囚在凡間三百年,日日耳鬢廝磨。
我恨他,厭他,傷他。
他卻說:“師姐,生生世世,我都要與你糾纏不休。”
歷經三百年,仙骨蒙灰,傲氣磨平。
我不再對他冷臉相待,反倒在漫長的人間歲月裏,生出了幾分不該有的心思。
可一次對弈過後,他卻道:“三百年,足以消磨一切。我竟忘了,人心是會變的。如今看你這般態度,倒顯得我費心囚禁是個笑話。”
我沒想到,曾說會與我糾纏生生世世的人,會有膩了
我的師弟重玄有病。
他把我囚在凡間三百年,日日耳鬢廝磨。
我恨他,厭他,傷他。
他卻說:“師姐,生生世世,我都要與你糾纏不休。”
歷經三百年,仙骨蒙灰,傲氣磨平。
我不再對他冷臉相待,反倒在漫長的人間歲月裏,生出了幾分不該有的心思。
可一次對弈過後,他卻道:“三百年,足以消磨一切。我竟忘了,人心是會變的。如今看你這般態度,倒顯得我費心囚禁是個笑話。”
我沒想到,曾說會與我糾纏生生世世的人,會有膩了的這一天。
......
我已經很久沒有奢望重玄會放過我了。
修仙之人的壽命太長,熬着熬着,竟過去了三百年。
當時我正與重玄對弈,又輸了。
我已經很久沒有贏過重玄了。
從前都是他求着我與他對弈一局。
求着我陪他說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