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房內,龍鳳雙燭火光搖曳,大紅的絲緞錦被,襯得膚白勝雪。
蒼勁有力的大手無意識在這片白雪上游走,細膩如凝脂的觸感,令蕭礪淵氣息粗重了許多,眼角泛紅。
他狠狠咬了咬舌頭,理智回籠,大掌落在少女頸間,掐住了她的脖子!
“季嬈!你竟敢對本王下藥!”
季嬈被扼住呼吸,在壁壘分明的腹肌瘋狂喫豆腐的手,不甘示弱往下一抖,捏起一層薄薄的皮,狠狠一揪!
死到臨頭,她還敢虎口拔毛:“攝政王,全盛京的人都知曉了,我這個定王妃,是你這個小叔子代爲迎親、替他拜堂,那麼,小叔子再替哥哥入洞房、替他播種生娃,不是天經地義嗎?”
她掐的位置實在微妙,男人悶哼一聲,瞬間雙眼發紅、全身緊繃。體內彷彿住着一隻猛獸,即將衝柙而出!
季嬈重獲呼吸,再次往下,成功地看到男人虎軀一顫。
她笑得妖嬈:“攝政王行行好,幫你孿生兄長留個種,給我一個孩子,可好?”
藥,可不是她下的。
她、季嬈、中西醫雙料博士,戰地行醫被導彈擊中,噶了、穿了。
天崩開局:
蒼南國皇權更迭、朝局大亂,因定王傷重閉門謝客,兵權旁落,虎符由他麾下的永昌侯暫代。
攝政王下旨,令永昌侯嫡女履行婚約,給定王沖喜。
本朝律法,無子妻妾要給丈夫殉葬。侯夫人怕愛女嫁過來沒幾天就得陪葬,便提議,接回扔在鄉下十年的原配嫡女,讓季嬈替嫁!
……
當時事發突然,打了蕭礪淵一個措手不及。
僅憑兵馬大元帥的身份,無法阻止新立攝政王,屆時權柄旁落,小皇帝生死難料!
蕭礪淵不得不頂着一模一樣的臉、穿上了攝政王的皮,從此成爲蕭鶴林。
局勢逼迫下,他暫時把兵權交給永昌侯。可如今草木皆兵,誰也無法保證,原先忠心的永昌侯,不會在未來某一天受人蠱惑而變節!
爲了把兵權攏住,他把永昌侯嫡子調進宮給小皇帝伴駕。同時,藉着爲定王沖喜的由頭,讓永昌侯嫡女嫁過來。雙雙爲質。
因此——於季嬈而言,他不是甚麼小叔子,而是她名正言順的夫君!
S意太重,季嬈差點呼吸不上來。
然而她不但沒有慌怕,反而眉宇間滿是張揚的自信:“你若現在S了我,最多四個月,定王、攝政王、與我,一家三口就可以在地府把日子過好了!”
有名無實的老公+有實無名的小叔子+她=一家三口,沒毛病!
蕭礪淵捏着她的頸子,審視地盯着她,不知在想甚麼。
他不說話,不影響季嬈三寸不爛之舌的發揮:“我死不足惜,你蕭鶴林的命可比我值錢多了!如今,朝堂亂藩王動,玄北國虎視眈眈,只要你一死,小皇帝就可憐咯!”
“你知道得太多了!”蕭礪淵眸光如刀,落在她身上。
區區鄉野丫頭,竟能看懂朝局。
現在的攝政王,的確是四面楚歌、孤立無援!
外界只曉他受傷痊癒,不知他中毒。數月來,他祕密找了無數名醫,皆斷言他活不過半年,卻束手無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