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圈子裏,人人嫉妒許若溪吸乾了靳家太子爺的精氣,四年五胎。
卻又人人在背地裏可憐她,生下來的孩子,沒有一個活得過滿月。
此刻,她正爲剛去世的最後一個孩子守靈,紙錢還未燃盡,卻被她的丈夫靳北崢掐住腰肢,摁在供桌上,強行打入促排卵針。
“今天是最佳受孕時間,不是讓你在臥室等我?爲甚麼不聽話?”
像是懲罰一般,他直接將許若溪拉到水晶棺上,一把撕掉她的素裙,沒有任何前戲就撞了進去。
許若溪瘋狂尖叫。
“靳北崢,你怎麼能在自己女兒的靈前做這樣的事?你會遭報應的!”
肉體的撞擊還在持續。
靳北崢聲色溫柔:
“白芷當年爲了不拖累我,懷着孕獨自出國,孩子出生後因早產沒有及時治療導致多器官衰竭,這都是我欠她的,必須補償。只要你再懷一個,把孩子的腎移植給她的孩子,我就不欠她的了。”
“到那時,我會給她一筆錢,把她和她的孩子送走。我們兩個還和以前一樣,是最恩愛的夫妻,好不好?”
“別再哭了,我的心都要碎了。”
那些話,許若溪其實已經聽不太清了。
她只是想起從前。
……
2
可她太虛弱了。
靳北崢只是側身一躲,匕首就刺了個空。
男人不可置信,死死盯着她:“小溪,你竟然想S我?”
許若溪悲愴一笑。
她早想過這樣的結局,反手就將匕首朝自己的心臟捅去。
是她的愚蠢和天真,害死了她自己的孩子。
她本該下去跟他們賠罪的。
匕首的確沒入了血肉裏,但預想中的疼痛卻沒有降臨。
許若溪睜開眼,卻是靳北崢用自己的肩膀擋下了這一刀。
鮮血迅速染紅男人的襯衫。
她不明白靳北崢爲甚麼要這麼做,只是不等她反應過來,無數的醫生護士已經湧進來。
靳北崢被送去急救。
許若溪的匕首被收走,又照舊關進了臥室。
期間,曾有傭人問她要不要去看看靳北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