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梁朝,京都。
花枝招展的少女拽着新娘的頭髮,將她從花轎裏拖下來,隨即一巴掌狠狠抽在新娘子的臉上。
“賤人,別想着裝死,你再裝我把你這身嫁衣扒了!”
這可是新鮮大瓜!
圍觀的人羣瞬間激動起來:“打人的是顧家小姐顧紅嫣吧?那新娘子是哪個?”
“新娘子你都不知道?那是顧大人原配生的大小姐,顧紅嫣同父異母的姐姐,叫顧颯,一直養在鄉下,這不是要嫁入軍侯府沖喜嗎?這才接回的京都。”
“這都上了花轎了,怎麼還打起來了?”
“還能爲甚麼?自然是姐妹倆爭一個男人唄!聽說這姐妹倆喜歡上同一個男人......”
“肯定要爭呢!軍侯府的那位小侯爺甚麼情況你不知道嗎?那就是個要死的貨色,新娘子運氣好,嫁過去是守活寡,運氣不好就是寡婦了......換你,你爭不爭男人?”
顧紅嫣越想越氣惱,抬腳狠踹在顧颯心口:“來人,把她的衣服給我扒了,她不要臉的勾搭男人,那就讓她丟人現眼到家!”
顧家家丁先是不敢動手,但是忌憚顧紅嫣的跋扈,最後還是一擁而上的撲向顧颯,要扒了她的嫁衣。
顧颯捱了一個窩心腳,腦海裏再一次浮現出被炮彈轟飛的畫面。
她記得那是在華夏做維和GY兵時,爲了救戰友,她被敵軍一發榴射彈擊中,當時好像就皮開肉綻,死無全屍了。
這怎麼還能疼呢?
恍然間,她感覺有人撕扯自己的衣服,還放肆的侵略了飽滿,心中的S念瞬間暴起。
……
軍侯府。
沒有鞭炮,沒有喜樂,甚至於連看熱鬧的喫瓜羣衆都沒有。
顧颯坐着喜轎進門時,甚至於還從轎簾的縫隙裏看到了白燈籠。
看那樣子,似乎是隨時準備替換掉懸掛的喜字紅燈籠。
軍侯府不像是辦喜事,顧颯更像是沒有名分的小妾,從角門抬進來後,直接進了一個小院子。
小院子倒是貼了幾張“囍”字,但還是冷冷清清,連個人影都沒有。
轎子落地後,喜婆婆在一旁道:“姑娘,到了,府裏的人都在忙着,估計是沒功夫照顧姑娘了,姑娘自便吧!”
自便?
顧颯雖然是第一次在古代成婚,可是電視小視頻可刷了不少。
即便是娶個三婚四婚的寡婦,那夫家也是要明媒正娶,按照流程娶妻的。
怎麼到了她這兒,就成了“自便”了?
她坐了一會,確定不會有人搭理自己後,也就隨手揭下了蓋頭,走下花轎。
從院子的荒蕪程度來看,這裏已經許久沒人修整了,要不是那幾張歪歪扭扭的“囍”字,根本看不出院子的主人今日大婚。
看來,原身在鄉下時聽到傳言是真的。
傳言中,她嫁的夫君君夙折是鮮衣怒馬,指點江山的少年將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