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派出所。是宋喬依女士的丈夫嗎?她在我們剛掃黃的一個窩點被捕了,您方便來接她嗎?”
宋喬依腳趾頭緊緊蜷縮着,假裝通過無規則的晃動、天真無害的表情,掩蓋自己已經摳出了三室一廳的事實。
誰懂啊!
剛點了杯小酒想放鬆一下,一個穿着特別客氣又招搖的酷哥咬着棒棒糖過來:
[妹妹,玩槍嗎?]
然後她就聽到了槍響:
[把手舉起來!全部抱頭蹲下!]
好消息:
她包上繫着的[發病時心智相當於5歲孩子,喜歡亂跑,請聯繫xxxx]牌子,幫她豁免了蹲局子。
壞消息:
警察堅持要打電話讓家裏人來接她。
簡單來說就是:
好消息,不用死。
壞消息,社死。
電話無情遞了過來。
……
“不一定。”
瞎子老公看起來,似乎對她這個“心智障礙者”有着極大的耐心。
宋喬依抬起手搓了搓,正猶豫着要從他胸前的哪塊肌肉開始下手時,低沉而磁性的聲音傳來:
“我不會那麼快讓你生寶寶,放心睡吧。”
哦。
應該是沒套。
宋喬依的興致瞬間就下去了,乖巧說了聲“老公晚安”鑽進被窩。
沒準備那個也正常。
畢竟連今天領證都是個意外。
她半個月前割傷了自己,去醫院輸血的時候發現血型對不上,從此撬開了一個隱藏的祕密:
二十二年前,她和同一天出生的姜覓被抱錯了!
宋家自然是開心的,畢竟用一個傻子換回一個東城大學高材生的性價比擺在那裏,當場表示血濃於水,要真千金認祖歸宗。
姜家就不一樣了,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地表示,養育恩情重於一切,抱着自家假千金不肯撒手。
宋喬依反正換親宴那天喫得很飽,冷漠地看着兩家人把她當成一個皮球,踢來踢去。
酒過三巡後,更狗血的事情來了,姜覓醉酒走錯房,和顧昀野滾了牀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