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知名青年鋼琴家生命最後的願望,是指名讓我這個十年未見的舊友,來照顧他。
病房裏,他給我看了和妻子環遊世界的照片。
“兄弟,真不知怎麼謝你這個前男友好。”
“要不是你沒通過星遙的窮鬼測試,我怎麼會和她終成眷屬呢?”
他忽然抬頭。
“你說,我走了以後,她會爲我殉情嗎?”
他期待地想看到我爲韓星遙失態的模樣,可讓他失望了。
“抱歉,作爲醫護人員,我不便評價患者家屬。”
偏偏就在此時,韓星遙不知何時站在門口。
手裏的鮮花散落一地,失神地看着我。
......
我盯着地上的鮮花。
朱麗葉玫瑰,當年海外拍賣價格近2700萬。
而這種花,在黎沐陽的這間病房裏,有幾百株。
……
2
兩人就這麼你一言我一語地說着往事。
作爲整個故事的當事人,我卻從頭至尾都沒說話。
當年,韓星遙送黎沐陽的定情手錶丟了,所有的矛頭都指向了我。
因爲我是韓星遙的拜金前男友,黎沐陽是被兄弟背刺的受害者。
我花了三天三夜調監控,找證據。
但監控壞了,也沒有能夠洗清嫌疑的佐證。
最後在黎沐陽的一個揹包的夾層裏找到了。
而黎沐陽卻只是噙着淡淡的笑,既沒有說信,也沒說不信。
“原來沒丟啊。”
“這包是你前兩年送我的生日禮物吧,星遙發現它是贗品之後就讓我別背去戶外旅行了。應該只有你知道它的存在。”
“合理推測而已,男人要肚量大些,你別太計較。”
直到黎沐陽說自己不舒服,開始讓人離開,病房才恢復平靜。
我和韓星遙並肩走出病房。
她眼神晦暗不明,似乎想要說甚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