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着七個親戚的面,丈夫把紅燒魚的魚腹魚背全夾給女同事,轉頭給我夾了魚頭。他說“她愛喫魚頭”,女同事碗裏堆了四塊肉,我碗裏兩隻魚眼睛對着我。我當晚提離婚,他說“想離就離,你離得起嗎”——他以爲我沒錢還房貸,以爲我不敢鬧,以爲那套房我動不了。他不知道我已經委託律師,不知道他給女同事轉的18萬每一筆都在我手機裏,不知道第二天他的房就被法院查封了。“陳建明,你確定你的賬經得起查嗎?”
老公把魚肉夾給同事,把魚頭夾給我
當着七個親戚的面,丈夫把紅燒魚的魚腹魚背全夾給女同事,轉頭給我夾了魚頭。
他說“她愛喫魚頭”,女同事碗裏堆了四塊肉,我碗裏兩隻魚眼睛對着我。
我當晚提離婚,他說“想離就離,你離得起嗎”——他以爲我沒錢還房貸,以爲我不敢鬧,以爲那套房我動不了。
他不知道我已經委託律師,不知道他給女同事轉的18萬每一筆都在我手機裏,不知道第二天他的房就被法院查封了。
“陳建明,你確定你的賬經得起查嗎?”
1
我把手機舉起來,說要拍個全家福。鏡頭對準那條紅燒魚的時候,我看見我碗裏兩隻魚眼睛正對着我,林曉碗裏堆了四塊魚肉。
“來,記錄一下今天這頓飯。”我笑着按下快門。
陳建明沒抬頭,他正低聲跟林曉說話,說甚麼“這塊嫩”。大舅在對面看着,筷子停在半空。
我放下手機,夾起那個魚頭,慢慢嚼。骨頭硌得牙疼。
“云云,你怎麼就喫個魚頭?”大舅開口了。
陳建明這才轉過臉來,笑得特別自然:“她愛喫魚頭,從小就愛,是吧?”
我點頭,沒說話。大舅盯着我看了三秒,把視線移到林曉碗裏那堆肉上,又移回來。他沒再問,但表情已經不對了。
飯局結束,我單獨送大舅出門。走廊裏只有我們兩個人,大舅壓低聲音:“建明最近在外面有沒有甚麼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