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那個開玩笑不分場合的嘴賤閨蜜,在我踏進高考考場的前一刻,突然拔高音量尖叫:
“哎呦喂,你還真把小抄塞內衣裏啦?”
“剛安檢那會兒,你直勾勾盯着人家男老師拋媚眼,是真打算像昨晚說的那樣,‘只要他敢搜,你就敢脫’呀?”
我氣得渾身發抖,嚴肅警告她不要亂開玩笑!
她一臉無辜地說:“我就開個玩笑你怎麼還急了。”
可話音一轉,她又湊到那名男老師面前賤兮兮地說:
“爲了上個好大學嘛,難免豁得出去......哎呀我開玩笑的啦!老師您可千萬別當真去扒她衣服哦!”
因爲這番話,我被當衆帶去單獨房間強制搜身,錯過了最後的進場時間。
十二年的寒窗苦讀,徹底毀於一旦。
可事後,她卻笑得一臉無辜:
“哎呀,我就是考前太緊張,活躍下氣氛嘛!你也太開不起玩笑了!”
渾渾噩噩遊蕩在街頭的我,被疾馳的泥頭車當場碾成了肉泥。
再睜眼,我回到了高考當天。
閨蜜正捂着嘴,準備在考場門口大聲抖機靈。
……
2
這邊的推搡和怒罵聲越來越大,場面近乎失控。
“幹甚麼!都不想考試了是不是!”
前方的男監考老師拿着對講機,大步衝了過來。
幾個保安也跟着跑過來,強行把圍着我的家長隔開。
“考場重地,誰敢在這兒鬧事?”男老師厲聲呵斥。
胖女人手裏還攥着我的半截拉鍊,氣勢洶洶地指着我。
“老師!這女的內衣裏塞了小抄!”
“她還大言不慚,說要敞開領口勾引男老師放她進去!”
另一個大叔緊接着補刀。
“你們考場的安檢是怎麼做的?這種道德敗壞的人怎麼能和我們的孩子一起考?”
男老師臉色瞬間鐵青。
他的目光落在我被扯爛的領口上,立刻避嫌地轉開視線。
安暖暖見火候差不多了,立刻像泥鰍一樣擠到最前面。
她一把拽住男老師的袖子,夾着嗓子開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