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老公以工作太累爲由,跟我分房睡了整整半年。
這半年裏,他連我的手都沒有碰過一下。
但家裏的潤滑液,卻總是空得飛快。
今天我終於忍不住,拿着空瓶去書房質問他。
他死死盯着電腦上的遊戲屏幕,頭都懶得回,語氣敷衍到了極點。
“我拿去洗車了,網上說這個去污強,怎麼了?”
我盯着他那張毫無波瀾的側臉,笑出聲來。
好,既然他喜歡洗車,那我也幫他洗洗。
於是我轉身進了衛生間,把剩下的幾瓶全部倒掉,然後,換成了我剛買的高濃度汽車清潔液。
我倒要看看,他洗的到底是哪輛車?
......
第二天,我正在廚房準備午餐,周牧言的電話打了過來。
他的語氣裏是壓不住的暴躁和憤怒。
“傅晚!你是不是瘋了!你到底在衛生間放了甚麼東西!”
……
2
那是一張男士高端健身房的白金會員卡。
周牧言看到卡,瞳孔縮了一下,人也定住了。
“這......這不是我的。你哪來的?”
“在你換下來的西裝口袋裏找到的。”
我冷冷地看着他。
“你不是說出差太累,半年都沒力氣碰我嗎?”
“怎麼,還有精力去辦健身卡?練出一身肌肉,好去‘洗車’嗎?”
周牧言的呼吸亂了一拍,但他很快又強行鎮定下來。
“這是客戶送的!我沒去過!我每天忙公司的事都快累垮了,哪有時間健身?傅晚,你不要轉移話題!”
他一把搶過卡,塞回自己口袋,那動作彷彿在丟掉甚麼燙手的東西。
“現在最重要的是蘇晴!她是爲了公司才變成這樣的!你必須負責!”
陳姐也認爲我是在無理取鬧,看我的神情活像在看一個瘋子。
“小晚,現在是說這個的時候嗎?牧言有多辛苦你不是不知道,公司剛拿下A輪融資,他忙得腳不沾地,你怎麼能因爲一張小小的卡就懷疑他?夫妻之間最重要的就是信任!”
“是啊,晚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