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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歲的孩童如此瘦弱,葉昭寧,你究竟是如何爲人母的?”
“我原以爲你多有氣節,五載光陰都不與我聯絡,卻原來帶着孩子在此處拾撿破爛。”
“哼,莫不是聽聞我要來巡查,特意在此處演這齣戲?”
我緊抱着年幼的女兒,被這突然現身的男子斥責得一陣恍惚。
凝神細瞧良久,才驚覺眼前人竟是與我和離五載的前夫沈硯。
而那挽着他臂彎,周身珠光寶氣的明豔女子,赫然是他昔日救濟的女子柳之煙。
二人親暱依偎的模樣,令我下意識地將懷中女兒摟得更緊,往昔種種如潮水般湧上心頭。
遙想當年我初有身孕,素來冷硬無情的沈硯卻突然開始資助城郊的一名孤女,甚至將她接入侯府居住。
見那柳之煙面黃肌瘦、衣不蔽體的模樣,我母性頓生。
安排下人爲她準備膳食,處處爲她打點妥當。
在我的悉心照料下,柳之煙漸漸變得開朗明媚。
可我萬沒想到,柳之煙及笄後的第一件事,竟是爬上沈硯的榻,狠狠將我推入深淵。
見我沉默不語,沈硯的目光死死鎖在我女兒身上,眉頭皺的死緊。
他語氣滿是嫌惡:“怎生的是個女娃?我孃親一心盼着抱孫子,她本就對你諸多不滿,你誕下女兒又該如何交代?”
……
2
我猛地推開殿門,卻見沈硯與柳之煙正倚在軟榻上擁吻。
我慌忙捂住女兒的雙眼與雙耳。
沈硯惱羞成怒,抄起案上的茶盞便朝我擲來:“滾出去!這豈是你這等賤婦能踏足的地方?”
茶盞砸在額角,頓時流出鮮血,我只覺眼前金星亂冒。
尚未緩過神來,幾名管事已匆匆入殿,對着沈硯連連作揖賠罪:“侯爺贖罪,是小的們疏忽,這便將人拖走!”
我憤而甩開拉扯的手,厲聲道:“此乃王爺專門爲我備下的歇腳之處,你們好大的膽子!”
殿內霎時鴉雀無聲。
須臾,衆人爆發出一陣刺耳的鬨笑。
見他們滿臉不信,我正要取出腰牌自證身份,沈硯卻疾步上前,劈手奪過令牌狠狠擲在地上,玉牌應聲碎裂。
未等我開口質問,他已滿臉鄙夷地嗤笑道:“癡人說夢!這偏殿乃是當今攝政王專屬,便是本侯爲了談生意,才勉強能在此暫歇,你算哪根蔥,也敢在此胡言亂語?”
“爲了攀附本侯竟使出這般下作手段,當真是不知廉恥!”
幾名肥頭大耳的官員上下打量着我:“侯爺,這位是?”
沈硯勾起一抹輕蔑的笑,語氣漫不經心:“不過是個不知從哪冒出來的娼妓罷了。”
柳之煙嬌笑着用帕子掩住紅脣,指尖在沈硯胸前輕戳:“侯爺何必說得這般直白,真是壞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