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沙沙——
夜色漸濃,亂葬崗裏陰森恐怖,寒風吹過時,似乎還能聽到死人哭泣的聲音。
月光下,兩個人影兒正拿着一個鏟子在墳地上鏟着甚麼…
“…嘶!這地兒也太冷了吧!我們早點把人給埋了,趕緊回去…真是受罪!”
“兄弟,冷了啊?哈哈哈,這女人可是剛死不久,身體還是暖的,我們~來熱熱身…”
說着男人就開始解身上的褲帶:“傳聞中的大小姐雖然愚笨,但姿色肯定也是不差的…而且還是太子未婚妻…”
“你個死鬼,連死人也不放過!就是不知道滋味怎麼樣…”
說着,旁邊的男人把鏟子一丟,也開始迫不及待的把腰間帶子解開,“嘿嘿嘿,我也想試試!”
說着兩人就撲了上去。
“小美人兒......”
“哈哈哈......”
可是他們剛撲上去,就看到草蓆動了動,露出一雙漆黑的眼睛,眼睛裏沒有一絲溫度,臉上也是慘烈的蒼白。
“......鬼鬼鬼啊啊啊啊”
兩人嚇得尖叫出聲,本能地就想往外衝…
草蓆裏的女人一個翻身,足尖在空中輕點幾下,躍到兩男人身後輕點一下腦後的穴位。
……
這種毒,毒性極大!
中毒者在每個月圓之夜毒發,發病時全身就像墜入寒泉一樣冰涼,筋骨也似有千百種不同的蟲子在上面撕咬着。
明明只中一種毒卻要承受衆多毒物的殘害......
而且這種毒後勁極大,往往毒發一次就需要修養半個月以上,如果不是中毒者自S,那這毒就會跟着那人的身體一輩子。
‘嗜血蠱’彷彿就是被人特地研製出來折磨人的!
在現代,她們慕家幾十代當家人中也就她遇見一次,可惜那人卻在她給他配藥過程中,受不住毒發時的苦痛自S身亡了!
那人死後她一直耿耿於懷,沒想到今天居然撿了個現成的......
正想着,倒在樹邊的男人開始細微地顫抖起來,脖子上也隱隱有青筋冒出,好像在竭力忍受着甚麼......
見狀,慕彥月忙蹲下身子,將男子平鋪在地面上,慢慢褪去他上身一身紫袍。
看到男人暴露出來的結實有力的胸膛,她眼裏閃過一絲驚訝。
男子身上的毒至少被人下在身上十年之久,身材居然還能保持得這麼好?
她以爲此人必定是骨瘦如柴,被病魔折磨得不成人樣了呢!
看了一眼男子微薄的雙脣,她真想扒開男人的面具,瞅瞅他的真容?
但很快慕彥月就否定了自己這一想法,好奇心害死貓!
她動作熟練地找到男人胸膛處膻中穴、腦後天柱穴......幾處地方用力一按——
……
“況且我們慕家與皇家婚約尚在,慕彥月貴爲侯府嫡女卻私自出府,敗壞我慕家門楣......”
慕彥月剛踏進大院,就聽到屋子裏傳來的聲音。
心臟一抽一抽地疼,不過她知道這不是她的情感,是身體裏殘餘的‘慕彥月’的情感。
在醫學上也曾被論證過,即便是再癡傻的人也渴望得到親人的愛。
更何況她還在記憶裏得知原身曾因爲慕楠的責罵而偷偷躲起來哭過......
竭力壓下心裏那種哀慼之意,慕彥月朝着聲音發出來的地方,一步步走上臺階。
屋子裏老人的話還在不斷傳來:
“明日就設靈,對外稱慕彥月於昨晚賞月摔樓而死!”
此話一出,底下噓籲一片!
慕老太太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宣佈慕彥月死亡,那侯府嫡女不就只剩下慕詩詩了嗎?
徐氏一向精明的人,此刻也不免心中雀躍起來......
她暗自握緊拳頭,熬了這麼多年,她的女兒終於要熬出頭了嗎?
她的女兒就要變成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太子妃了嗎?
而此時站在慕老太太身邊的慕詩詩也早就揚起了明媚的笑容,彷彿得了一件自己覬覦已久的寶物!
此時,慕楠也從椅子上站起來恭敬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