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她想得也很開,一拍兩散,也沒甚麼大不了。
就在洛傾兒準備起身的時候,房門猛地被推開。
緊接着,突然走進一個略顯富態的中年女人,一見洛傾兒還呆在牀上,勃然大怒上前來指着洛傾兒就大罵道:“你這懶婆娘,太陽都曬到屁股了你還不死起來,咋地?還想老孃伺候你吶,啊?在你家的時候你娘就是這麼教你的?一點規矩都不懂。”
中年女人罵得口水飛濺,全都噴到洛傾兒的臉上去。
洛傾兒本就是醫學博士,對衛生的注重程度堪稱潔癖,冷幽幽的抬頭看向正罵得起勁兒的女人,只見那女人滿臉油光,膚色黯然,肌肉鬆弛一口大黃牙。
洛傾兒強撐着痠痛的身子從牀邊站起來,譚巖立馬上前扶着她,轉臉看向中年女人,臉上全是不悅之色,可奈何眼前的女人是自己的長輩,雖心有怨懟卻甚麼話也不能隨意說出。
眼眸沉了沉,只是冷淡出聲道:“伯母,若是你無甚要緊之事便先出去吧!我媳婦兒昨夜纔來的家裏,還不太適應,今日就勞煩伯母多多擔待。”
“我呸,誰家的新媳婦不是一大早就去做飯伺候公婆長輩,二巖子不是伯母說你,你家這小媳婦兒咋就比別人家的金貴了?”譚巖的伯母譚王氏張着一口大黃牙,眼神輕蔑的看向洛傾兒。
哼,這新過門的小媳婦不得好好調教調教,日後還不知道翻出甚麼天來呢!
洛傾兒的眼神一沉,摸了摸自己臉上的口水珠子,簡直忍無可忍,一抬手“啪”的一聲巨響響徹房屋。
突然靜止了幾秒,譚王氏才“啊”的一聲大叫起來,眼含兇光的向着洛傾兒撲去,嘴上還大罵道:“你這個小賤人,你居然敢打我,看老孃不弄死你。”
譚王氏揮舞着的爪子特別快速,又因爲常年下地而練就的大力氣,氣勢洶洶的撲過來,洛傾兒因爲身子柔弱被狠狠的猛地打了幾下。
然而,洛傾兒也不是喫素的,牙齒一咬手快速的摸向不遠處桌上的燭臺,蠟燭燒了一半,露出了長長的一根錐子,洛傾兒的眼神幽冷的看着撲在她身上肆意抓撓的譚王氏。
冷哼一聲,手腕一轉,拿着尖銳的那頭就快速的向着譚王氏的脖子扎去。
眼神凌厲冰冷,那一刻,洛傾兒像極了暗夜的狼,散發着冰冷至極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