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清淺希望時間回到十秒前。
那麼她肯定不會選着爬牆。
至少不會選擇這個方向。
所以,她現在是應該裝死,還是應該裝死?
“你給我起來!”
一字一頓。
只聽聲音,風清淺都可以聽出來這位仁兄多麼的生氣。
思考了零點零一秒,風清淺撐起身體,臉上揚起最真誠最歉意的笑,“啊,兄弟,抱歉,是我腳滑了。”
然而看到仁兄的臉的時候,風清驚豔了一秒。
好好看!
劍眉星目,五官立體,就是臉色過於蒼白了點兒。
至於爲甚麼不是驚豔三秒......
因爲仁兄黑臉,“你的手放在那裏呢?!”
手放在哪裏?
風清淺一臉懵逼,手下意識的摸了摸,捏了捏,然後低頭看到自己摸到的地方的時候一臉:“......”
……
風清淺一手掐着容千塵的臉,還揉了揉,一臉小民衆得意猥瑣的笑:“嘿嘿,戰王爺,雖然我不知道傳言中武功蓋世的你爲甚麼會被我砸到還遷怒我,難道就沒有人告訴你與人爲善嗎?沒有人告訴你識時務者爲俊傑嗎?落到我手裏了,哦呵呵呵,王爺,感覺怎麼樣?”
容千塵萬萬沒有想到,面前的少年居然如此大膽。
敢捏他的臉的人,這是唯一一個!
“你是想死嗎?”容千塵臉黑了。
“果然,美男子就算是生氣也好看。”風清淺已經無所畏懼,吃了熊心豹子膽,調戲了一句,又悠悠的道:“反正都是要死的,不如死之前樂呵樂呵。”
原諒戰王爺,忍不住的想歪了一下。
“你敢對本王做那等子齷蹉的事,本王讓你生不如死!”
齷蹉的事?
風清淺呆滯了一瞬間。
看到容千塵惱怒,甚至都臉紅的樣子,風清淺福至心靈。
忽然明白了。
估計是自己誇的一句讓容千塵誤會了。
不過......
誤會了就更好了。
風清淺繼續猥瑣笑:“嘿嘿,戰王爺,你說的是哪等子齷蹉的事情呢?我聽不明白,你不如給我解釋一下?”
……
“王爺,您......”一個青衣男子匆匆的跑過來,到容千塵面前。
只是一抬頭,就看到容千塵冷沉的臉色。
青衣男子有點愕然,隨後恭敬的低下頭。
容千塵臉黑黑:“同本王回去!叫柳行雲過來!”
“是!”青衣男子,也就是蕭六低頭應聲。
眼中快速的閃過一抹擔憂。
王爺這是第一次要神醫來,是不是身體不適了?
用最快的速度回去,柳行雲已經在房間裏面等着了。
這神醫,不是一個老頭,反而是一個二十來歲,穿的花裏花俏的男人。
只是他面容精緻,又有一股子流氓氣質,好看是好看,也不會讓人覺得他是女人,就是有點討打。
此時一看容千塵,他吊兒郎當的道:“喲,這不是我們戰王爺嗎?不是不想讓我給你調理身體的嗎?今天怎麼還讓我來了?”
說起來柳行雲就氣,他可是別人輕易都請不過來的,可屁顛屁顛的過來戰王府,還被容千塵嫌棄了!
難得容千塵也會有要他來的時候,此時不嘚瑟,更待何時!
容千塵只是冷冷的看柳行雲:“過來給本王看看!”
柳行雲一個白眼:“依我看啊,你這臉色雖然慘白得跟甚麼似得,但是這看起來也沒啥,還要我這神醫來給你看,你當我時間有多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