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剛參加完拍賣會,我順路去幼兒園幫發燒的保姆接女兒。
正翻着接送卡,閘口一個皮膚黝黑的男孩衝我大哭。
“媽媽!”
我愣了幾秒,一個三十來歲的女人提醒我。
“你站錯位置了,那是至尊寶媽媽的專屬接送區。”
至尊寶?
我瞬間笑出聲來,膝蓋卻突然被人踢了一下。
“你還敢笑?跪下!你把我兒子弄哭了!”
“我兒子放學第一眼要看見我!”
“園長可是我的弟弟,你孩子是哪個班的,我這就讓弟弟給她辦退學!”
幾個馬屁精家長更是裝模做樣地圍了上來。
這幼兒園都是我親自設辦的,還怕這區區幾個人?
當着衆人的面,我撥了一通電話。
“惠民幼兒園園長是哪個部門的,我這就讓他撤職!”
……
2
似乎是覺得我的口吻跟以往那些被欺負的家長不一樣,林雪瑩顯然有些驚愕。
“你在說甚麼夢話!”
沒有理會林雪瑩的糾纏,我只是神色淡然地拿着接送卡在閘機上嘟了一聲。
“今天我只管接送孩子,其他的事情,我的助理自然會來找你算賬。”
林雪瑩的眼神瞬間泛過一絲狐疑,小心翼翼地撥了一通電話。
“偉康,咱們幼兒園裏還有你們公司的高層的孩子嗎?你怎麼沒告訴我?”
林偉康?
我隱約記得這個名字也曾出現在園長的候選名單上,可明明早就被我篩了出來,怎麼又成了園長?
正當我走神的時候,林偉康的笑聲從電話那頭傳來。
“姐,你是不是傻了,咱們幼兒園可是幫扶貧苦羣衆的,領導的孩子怎麼會在這裏?”
“更何況謝總可是特意吩咐公司內部員工不能佔用名額,她說的話,誰敢不聽。”
“你是我的親姐姐,託了我的關係你的兒子才能進來讀書,其他人門都沒有!”
我刻意提高音量,在一旁說道:
“你到底是用了甚麼手段才當上了園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