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嚥氣前,李承澤一直維護着24孝好丈夫的形象。
事業有成後非但不拋棄我這個出身差的糟糠之妻。
我患上不治之症後,他停下工作衣不解帶照顧我。
在世人面前賺夠了名聲,他親手拔掉我的呼吸機。
彌留之際,我苦苦哀求:“求你讓我和爸媽合葬。”
“別做夢了,蘇月。我不會讓你如願。”
怕我沒有遺憾,他掏出逼死我父親的那張通告。
“我舉報的,都怪你斬斷了我和熙熙的姻緣。”
懷疑多年的真相被戳破,我大口吐着鮮血沒了氣息。
再睜眼,我回到了40年前,父親撮合我倆結婚那天。
看着溫潤如玉的他,和門口偶然路過的黃毛。
我語無倫次地抓着只有一面之緣的黃毛。
“爸,我只嫁他。”
向來好脾氣的我爸瞪大了雙眼。
“蘇月,你荒唐!”
……
我絕對會不顧一切地嫁給他。
可經歷過前世他帶給我的種種磋磨。
讓我受盡折磨,家破人亡後依舊死不瞑目。
此刻,李承澤三個字和他這個人對我來說猶如瘟疫。
“呸!你喜歡我?那你怎麼丟掉我親手給你織的毛衣,穿着林熙送你的破爛。”
見他想要否認,我只一個眼神。
頂着一頭黃毛的秦雲舟咔嚓一聲扒掉了他的外套。
“手滑,純屬手滑。”秦雲舟嘻嘻哈哈地道着歉。
李承澤慌亂地捂着胸前,不讓那件他當寶貝的二手毛衣露出來。
只看了一眼,我爸就知道我沒有撒謊。
他一臉嚴肅:“既然月月對你沒有意思,承澤,婚事就算了。”
“乾爸,不是這樣的,小月是在和我賭氣。”
“賭沒賭氣不知道,不過你身上這件毛衣看着挺舊的。”
秦雲舟添油加醋後,面帶笑意的發問:“林熙是誰?我好久不回來了,我記得宋叔叔家的童養媳好像叫林西西。”
我爸臉色更黑了,面露不悅的指責:“承澤,月月不願意,往後這件事不要再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