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妃在壽宴上中毒,所有的嫌疑都指向了謝綰綰。
裴硯辭卻將認罪書親手遞到我面前。
“明姝,你先認下,等風頭過去,我自會還你清白。”
那一刻我才明白,原來三年夫妻,也抵不過他一句——
“她不能出事。”
1
太妃在壽宴上中毒,所有的嫌疑都指向了謝綰綰。
裴硯辭卻將認罪書親手遞到我面前。
“明姝,你先認下,等風頭過去,我自會還你清白。”
那一刻我才明白,原來三年夫妻,也抵不過他一句——
“她不能出事。”
......
我被帶去詔獄那夜,外頭正下着雪。
我才從偏院回到主屋,斗篷都沒解,裴硯辭就推門進來了。
他一身玄袍,肩頭落着雪粒,眉目依舊清俊,還是那個人人稱羨的世子。
只是他手裏多了一份供狀。
“明姝。”他站在燈下,看了我片刻,才把那張紙放到案上,“你把這個簽了。”
我低頭看去。
最上頭幾行字寫得清清楚楚——
臣婦沈明姝,心存怨懟,於壽宴後在太妃藥盞中下毒。
……
2
我回府後,昏睡了兩日。
再醒來時,帳中滿是藥氣。
太醫替我診過脈,又看了看我腕上的青痕,轉頭對裴硯辭道:“世子妃虧損太過,近些時日只宜靜養,喫食、湯藥、作息,都要細細看顧。”
裴硯辭立在榻旁,問了很多。
問我身上可還疼,問我夜裏可曾驚夢,問太醫要不要再請別院名醫。
他問得越多,我越覺得可笑。
因爲他問了這麼久,偏偏沒有一句,問到那個沒了的孩子。
他可以不知道。
因爲詔獄那羣人瞞了下來。
而我,也不打算說。
太醫退下後,裴硯辭端起藥碗,坐到榻邊。
“把藥喝了。”
我看了一眼,沒接。
他把藥放到小几上,低聲道:“詔獄那邊的人,我已經處置了。以後不會再有誰敢這樣待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