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重來一世,我沒有再嫁陸錦程,而是另嫁了他的小叔陸承昭。
整個長安城都對此感到震驚。
畢竟誰人不知,我平陽郡主一心癡愛陸家大公子。
甚至跪在佛前立誓,此生非他不嫁。
然而上輩子,在我與陸錦程的洞房花燭夜。
我剛咬脣褪下衣衫,就被一盆冰水兜頭澆下。
“如此放蕩不堪,枉爲郡主,連青樓最低賤的妓子都不如!”
“既然你這麼飢渴,不若去院中尋幾個護衛來滿足你。”
看着男人譏諷嫌惡的眼神,我不明白自己究竟做錯了甚麼。
只當他是身有隱疾,難以啓齒。
婚後十年,我侍奉公婆,操持內務,唯獨遲遲未誕下長子。
陸錦程不願碰我,又不肯納妾。
卻讓我成了長安聲名狼藉的妒婦,害他陸家無後的罪人。
直到後來,我親眼看到他與守寡歸來的趙瑟瑟暗中苟且。
……
2
看着他憤憤拂袖遠去的背影,我陷入沉思。
上輩子趙瑟瑟嫁人後,他們私下是何時勾搭上的我不知曉。
但至少明面上保持着疏離分寸,從無越界行爲。
現在怎麼兩個人之間突然變得這麼親近,索性裝也不裝了。
看來......陸錦程也重生了。
回到靖王府,父親突然把我叫到書房,語重心長問:
“平陽啊,爹知道你從小就追着錦程那小子跑,你真的不想嫁他了?”
我只是笑了笑:“爹,陸錦程不適合我,我早就不喜歡他了。”
“那就好,那就好。”父親莫名鬆了一口氣。
“你不知道,前些日子林管家親眼看見陸錦程摟着那個趙瑟瑟從寶華寺的廂房出來,裏面好大一張牀......”
我微愣片刻,看來情況和我想的一樣。
陸錦程這一世不想再錯過趙瑟瑟,所以這麼早他們就開始牽扯上了。
甚至有了肌膚之親。
回憶起前世我和他的洞房之夜,那一桶透心涼的冰水,對着我兜頭澆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