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唐婉是全南城姑娘羨慕的野玫瑰,生的美,性子野。
仗着父親是首長,又有一個對她言聽計從的養兄護着,越發肆無忌憚。
這些年,唐婉對養兄傅子睿,作天作地。
然克己復禮的傅子睿默默替她收拾殘局,在他那一張清冷的臉上,看不到更多的表情。
連着軍屬院的嬸子都說,找不到比傅子睿情緒更穩定,能力出色的才俊了。
她十歲那年,父親把身故戰友的兒子傅子睿領回家,她反手就將人推進池塘裏,“鄉巴佬,就憑你也配做我的哥哥。”
她十五那年,在學校裏和女生打架,互揪頭髮被喊家長,是傅子睿匆匆趕過來,一個個卑微的低頭賠禮道歉。
轉身唐婉不領情揚手甩開他:“誰讓你過來的,少假惺惺。”
她十八歲那年,父親抽空回來爲她慶生,並當衆宣佈她和傅子睿的婚事。
唐婉掀翻了桌子,叫板:“爸,我死也不會嫁給這個古板無趣的老男人。”
當夜,她和一衆狐朋狗友在酒館裏喝酒打牌肆意發泄心中的不滿。
路上卻被幾個小流氓尾隨:“唐婉,你太狂了,有人要毀了你的臉。”
唐婉跑的精疲力竭,重摔在地上,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恍惚中耳畔響起了熟悉的磁性聲線:“別回頭!”
……
2
唐婉不知是怎麼回到了家,奶媽見着她神色不對,迎了過來。
“大小姐,你不是要自個陪着姑爺,都不讓我去換你,怎麼提前回來?”
唐婉心中太苦了,一頭往奶媽懷裏撲去。
“奶媽,你可還記得半年前傅子睿受傷,我得知後讓你去衛生院打點一下。”
“你是不是給安排了人陪牀照顧他?”
奶媽想了想回:“是呀,大小姐,那會兒你和姑爺鬧彆扭,我讓你自個去,你不肯露面。”
“我特意塞了好多錢給一個小護士。”
直聽得唐婉心中酸澀不已:“那護士是否叫秦文心?”
聽着奶媽不免憂心起來:“對,好像是叫這個,咱們花了那麼多錢,換誰都盡心。小姐你究竟是怎麼了?”
唐婉只是搖了搖頭。
原來傅子睿口中單純善良的好姑娘,也是收了他們唐家的錢,才照顧的那麼盡心。
如果他得知所有的真相......
算了,就算不是這個秦文心。
他對她也沒有感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