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三年清明,丈夫都陪失去雙親的女學生回家掃墓。
直到第四年,我堵在車門前,死死攥緊把手:
“你再敢走,我們就離婚。”
他卻皺眉看向我:
“跟小姑娘爭甚麼?她年紀小又沒家人,和你不一樣。”
“你都多大了,連蘇蘇半點懂事都學不會!”
我頂着親戚嘲諷,又一次獨自回家給父母上墳。
卻在回程途中發生意外受傷,被送往醫院。
透過病房門,卻見他小心護着女學生的肚子,柔聲哄着:
“反正你師母那個老女人也生不出孩子了。”
“這個孩子剛好丟給她養。”
“在我這裏,你永遠都是我的小姑娘。”
1.
連續三年清明,丈夫都陪失去雙親的女學生回家掃墓。
直到第四年,我堵在車門前,死死攥緊把手:
“你再敢走,我們就離婚。”
他卻皺眉看向我:
“跟小姑娘爭甚麼?她年紀小又沒家人,和你不一樣。”
“你都多大了,連蘇蘇半點懂事都學不會!”
我頂着親戚嘲諷,又一次獨自回家給父母上墳。
卻在回程途中發生意外受傷,被送往醫院。
透過病房門,卻見他小心護着女學生的肚子,柔聲哄着:
“反正你師母那個老女人也生不出孩子了。”
“這個孩子剛好丟給她養。”
“在我這裏,你永遠都是我的小姑娘。”
......
溫熱的淚被枕頭吞沒,江逾白刺耳的話還在耳邊迴盪。
……
2.
看似輕飄飄的威脅,卻讓我的心臟細細密密地疼。
這三年來,爲了黎蘇蘇,我們數次冷戰。
上一次說好會陪我回家探親掃墓,可臨出門他卻忽然說院裏有急事。
直到我刷到黎蘇蘇的朋友圈。
【只是手破了一點皮,老師就急忙趕來了。】
【一個男人如果真的愛你,再忙也會抽時間的。】
我忍無可忍質問,他卻對我的大吵大鬧視若無睹。
事後輕描淡寫說,“蘇蘇是我的學生,我多照看點怎麼了?”
每一次,黎蘇蘇找各種理由叫走他。
就連我們嘗試再次備孕時,他也會迅速穿上衣服離開。
哪怕藉口再拙劣,他也都信了。
而每一次吵架,都是我在數着分秒的煎熬和冷暴力中率先低頭。
用盡方法道歉、討好、挽留,愚蠢地妄想焐熱他的心。
見我不吭聲,他以爲我又妥協了,自顧自說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