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五年前,楚府嫡女楚雪鳶第99次找來野男人,試圖毀掉姨母和庶妹的清白,但都失了手。
楚父一氣之下,設計將她廢除軍銜,並送到專門爲高門貴族調教家奴的地方,淪爲賤奴。
楚父曾下令,任何人不得爲她贖身,而家奴只有五年的調教時間,一旦超過便被祕密處死,這是楚雪鳶最後的機會。
“墨將軍,最優秀的家奴都在這裏,請您挑選。”
一個身披鎧甲的男人走到楚雪鳶面前,“把頭抬起來。”
熟悉的聲音從頭頂傳來,楚雪鳶身子像是被電了一般。
“墨將軍的命令聽不見嗎?”
楚雪鳶緩緩抬起頭,那張熟悉的臉再次引入眼簾時,她還是忍不住溼了眼眶。
墨無殤視線落在女人消瘦的臉上,以及那滿身疊加的傷痕出,眸子里居然閃過幾分的憐憫。
他伸出手鉗住楚雪鳶的下巴,冰冷的視線在她那雙嬌媚的雙眸上停留了許久,換來的卻是男人兜風的巴掌,“哭起來倒是可憐的很。”
楚雪鳶的母親本是楚府第一將女,她繼承了母親敢打敢拼的野性,肆意明媚的性格。
在13歲那年她跟隨母親在戰場上廝S,在15歲那邊奪得將軍的名號。
各府優秀男子曾踏平楚府大門,只爲能見楚雪鳶一眼,可她都不屑一顧。
可就在18歲那年,在戰場上她遇到同樣身爲將軍的墨無殤,女人在一場廝S中將男人救下。
……
2
楚雪鳶一路上跟在墨無殤身後,即將踏出這黑暗之地時,男人忽然停住了腳步。
楚雪鳶徑直撞了上去。
在男人回頭的一瞬間,她慌亂跪在地上,“奴婢該死。”
這話一出,墨無殤的心也跟着抽搐一番,他也沒想到,當年那個身披鎧甲,策馬揚鞭,在戰場上與敵人廝S的女將軍,短短五年裏卻成了這般模樣。
墨無殤不動聲色的將身上的披風丟在楚雪鳶面前,“穿上。”
曾經二人在軍營的月光下,男人也曾親手爲她披上過一件披風,“夜晚風大,小心着涼。”
英姿颯爽的女將軍也會露出嬌羞的面容。
可此刻楚雪鳶卻看着那披風久久無法回神,直到男人發出一聲輕咳。
“墨將軍,奴婢身份卑賤,怕髒了將軍的衣物,我...”
女人還沒說完,便被墨無殤冰冷的語氣打斷,“難道你是想讓全城的人,看見你這副Y蕩的模樣嗎?”
這樣的話楚雪鳶在母親死後不知聽過多少次,她想她應該早已麻木。
可此刻她才知道,同樣的話在墨無殤嘴裏說出,竟會疼上百倍。
楚雪鳶撿起沾上灰塵的披風,雙手顫抖着謝恩。
墨無殤不願再看她這副模樣,直接轉頭離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