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媽媽耳提面命說路邊的男人不要撿,白昭昭還是將受傷的鬱笙撿回了家。
因爲她是一隻膽小的正經蛇妖,但又極 度 飢 渴......
成年蛇妖每天需要進食陽氣,白昭昭不敢像姐姐那樣使用媚術,一次勾三個男人回家,她只能坐在大學籃球場裏偷偷嗅點陽氣。
現在好了,她撿回來的男人的就是她的,想在家怎麼吸就怎麼吸。
每晚給鬱笙上藥時,白昭昭會扒光男人,仔細尋找他身上陽氣最濃的地方。
可現在光靠嗅已經不夠了,白昭昭舔食鬱笙的脖頸,咬出一排青紅的牙印。
最後白昭昭停在男人腰腹下三寸,瘋狂分泌涎液,瞳仁泛着幽光,她已經咬遍男人全身,但唯獨不敢咬那裏。
她摸過那個地方,燙得像塊烙鐵,而且一觸碰男人就皺眉,像很不舒服的樣子......
今天好像是月圓之夜,白昭昭饞的沒邊了,張開大口就要咬。
突然,就被男人一雙大手捧住了腦袋,“你要幹甚麼!”
白昭昭抬頭,撞上一雙驚恐的黑眸。
鬱笙那張矜貴的俊顏慘白,低聲怒吼,“從我身上滾下去!”
白昭昭嚇了一大跳,麻利地站起身。
他怎麼醒了?還那麼兇......
……
2
蘇洛捂着臉頰,不敢置信地偏轉視線。
“你誰呀!你敢打我?”
白珊珊拿下墨鏡,露出精緻美豔的V字臉,眉眼冷厲,紅脣勾起極盡嘲諷的笑意。
“我是白昭昭的姐姐!你又是甚麼身份來嚇唬我妹妹!”
“像你這種拎不清的 Loser白月光我見多了,少拿甚麼天煞命格,爲你爲他的大愛無疆理論來糊弄我妹妹!”
“再敢挑撥離間,我撕爛你的嘴!”
蘇洛氣得渾身發抖,杏目圓睜。
“好啊!白昭昭,那我們走着瞧!我會讓你死心的。”
在蘇洛離開後,白珊珊收起氣焰,問了白昭昭他們的近況,然後恨鐵不成鋼的戳了戳白昭昭腦門。
“你啊你!都快半年了,你居然還沒全壘打,真是給我丟臉。”
白昭昭此時心亂如麻,她在想蘇洛說的話。
“可他真的對我很好,我也想......”
白珊珊怒懟,“想甚麼,想跟他結婚?”
“男人嚐嚐味就得了,況且他真是天煞命格的話會影響你的修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