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洗手間,
扶着鏡子的白染,皺着好看的眉頭,一個勁兒的乾嘔,卻好像甚麼都吐不出來。
好在倒也分不清胃比心痛,還是心比胃痛。
正慶幸着,洗手間的門卻被推開,
黑色身影出現在鏡子裏的瞬間,白染只覺得身上似乎有甚麼正有意無意的接觸着,便噘着嘴,迅速轉身。
“哪裏來的變態!”
醉醺醺的白染,撐着牆,迷糊而又警惕的看着面前闖進來的男人。
莊秋夜微微皺眉,視線卻落在與她齊平的門把手上。
“我知道了!你跟白媛媛都是一夥的!”
見他並未開口,白染連珠炮似的,指着莊秋夜的鼻子,搖搖晃晃的一臉鄙視。
一個不該出現在男洗手間的女醉鬼罷了。
莊秋夜並不在意,側着身子,就要繞過。
卻被白染死死的拽住胳膊。
“陸然!你摸着你的黑心肝!明明白白的告訴我,你是真的喜歡白媛媛嗎!”
不悅的回頭,莊秋夜卻對上白染迷濛中帶着堅定的眼眸。
……
從酒店出來,白染摸了摸口袋裏僅剩的鈔票,咬咬牙攔了一輛車。
“白染!你去哪兒了!擔心死我們了!”
剛一下車,才進校門的白染便撞上抱着書的林清。
“我......”
她張了張口想說甚麼,卻再瞥見遠處樹下的陸然時,強顏歡笑。
“沒甚麼,就開心,喝了點酒。”
白染裝作壓根沒看見陸然的樣子,大大咧咧的攬着林清就往前走。
卻還是免不了被陸然叫住。
“小染。”
他的聲音還是那般的溫柔,只不過,這樣的溫柔不再屬於她了。
“是......陸教授。”
白染依舊低着頭,步履匆匆,卻被林清拉住。
不得已,纔回頭。
“陸教授好!”
林清哪裏明白他們之間的種種,笑眯眯的朝着陸然打招呼。
……
另一邊,渾然不知的白染,心不在焉的聽完一整節大課,
剛出教室大門,就被一身黑色西裝的人攔住,引得下課的其他人紛紛側目。
“老闆有請。”
這人白染認識,白銘身邊的助理。
“他......有說是甚麼事。”
自從作爲替代品被送去民政局的那一天後,白染就再也沒有叫過他爸。
“抱歉。”
助理搖頭,面上嚴肅的表情卻寫滿了不容拒絕。
“知道了。”
白染隨手將書撒氣似的,塞在他的懷中,坦坦蕩蕩的朝外走去。
助理則緊隨其後。
“倒是好車。”
看着校門口已經被人團團圍住的豪車,白染冷笑一聲。
從前他恨不得這個世界上沒有人知道她跟白家的關係。
“老闆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