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李承澤少年帝后,夫妻情深,可如今貴妃病重,他卻不顧我的反對要廢除我兒子的太子之位,立貴妃之子爲儲。
我發了瘋似的跟他要交代。
他卻只是厭煩地解釋道:【晚晚的病已無力迴天,這是她唯一的心願,朕怎能不滿足?】
【再說了,你是皇后,將來無論誰做皇帝,都動搖不了你是太后的事實。】
【你有甚麼想不通的?】
李承澤怕我亂來,將我幽禁在寢宮。
廢儲另立的前夜,貴妃偷偷摸了進來。
我眼皮子都懶得抬,冷冷地問:【貴妃不是病入膏肓嗎?不好生等死,來這裏做甚麼?】
貴妃得意地笑道:【皇后真以爲我要死了嗎?】
【你如今被禁足,我不怕告訴你,我根本沒病。】
【是陛下讓我裝病的,不這樣做怎麼有理由廢儲另立呢?】
我氣得跟她扭打在一起,好半晌才被宮人隔開。
貴妃披頭散髮,憤怒道:【沈容瑾,你等着,等我兒子成了皇帝,我要你不得好死!】
貴妃轉身離去後,大宮女擔憂道:【娘娘,怎麼辦啊?要不我回家知會相爺一聲,讓他帶頭反對?】
我趕忙制止了她。
……
因爲怕驚擾了產婦,我沒有讓人通報。
可剛走到門前,就聽徐向晚正在小聲地撒嬌。
【陛下,你不是答應了臣妾要把臣妾和皇后的孩子互換,讓臣妾的孩子當太子嗎?】
【不會忘了吧?】
李承澤寵溺地回答:【記着呢。】
【你只管生產,其他的朕會處理。】
那一瞬間,我的心痛得無以復加。
也是那一次讓我終於明白,曾經疼我入骨的男人早已變了心。
從前一起出生入死的情分終究不及美人一笑。
但我沒有鬧,從小跟皇權打交道的我很清楚,鬧沒有用。
我強忍着身心的劇痛回宮佈局,暗中將我最信得過的乳孃送到了徐向晚身邊。
徐向晚生下小皇子當天,李承澤便以太后想見孩子爲由,準備帶走我的孩子。
我假裝不捨,寸步不離地跟着。
如此往復幾回,李承澤終於放棄。
他安撫徐向晚:【皇后她愛子心切,看得太緊了,朕實在沒法下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