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本公主要血洗此處,一個都不放過!動手!”
外面突兀地響起一道驕橫的女子聲音。
蕭蘭骨靠在貴妃榻悠閒地喫鮮果,忽的聽到這怒火騰騰的喊聲,蹙着眉心起身。
房裏忙碌的人都停下手裏的活兒,驚詫地看向外面。
這時,王管事步履匆匆地走進來,“蕭姑娘,外面的人正在撞門,快闖進來了,來者不善,這可如何是好?”
“來者何人?”蕭蘭骨沒有忽略那三個字,本公主,是哪國公主?
“那女子自稱龍淵國琅嬅公主。”王管事回話。
“原來是她。”她的櫻脣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這月的《龍尾祕色》美人榜,我們把琅嬅公主的姿容排在第三,她必定是不服氣自己不是天下第一美人,因此來抓我們。”那位負責排榜的男子神色擔憂。
“沒必要硬碰硬,按照之前說好的,把重要資料帶着,入密道離開這裏。”蕭蘭骨當機立斷地做出決定,“你們務必當心,不要被琅嬅公主抓住。撤。”
“蕭姑娘,你自個兒也要當心。”王管家叮囑一句,自去指揮那七八個人撤退。
這些人是她炮製暢銷小書《龍尾祕色》的班底,都是一腦子奇思妙想的英傑,可不能出事。
他們捲起重要的資料,迅速撤入密道。
蕭蘭骨沒有進密道,聽見前院傳來嘈雜的呼喊聲、腳步聲,火速奔向後院,撥開院牆角落裏的雜草,利落地從一個小洞鑽出去。
她站在院牆外的青石小巷,朝着這座小院揚眉:想抓我,下輩子吧。
……
雪袍公子似寒玉雕琢的眉宇凝出一道淺痕,長睫一動。
這姑娘沒有內功修爲,怎麼可能使得出來輕功?
她在茶室消失只是一瞬間,那步法非常詭異。
這家流泉茶樓的後苑是一間間隱祕的茶室,而且建造了曲水迴廊、亭臺樓閣,如江南的潑墨園林,十分雅緻。
狼七追到這裏,環顧四周,失去了蕭蘭骨的蹤影。
他皺眉,以自己只比殿下稍遜一籌的輕功,不可能讓她逃脫。可是,她確實逃得無影無蹤。
其實,蕭蘭骨並沒有跑到這裏。
衝出那間茶室,在後苑跑了幾步,她拐了個彎,從窗臺跳進隔壁的茶室。
狼七猜不到她的意圖,自然找不到她。
她在窗前看他在後苑轉來轉去,捂嘴偷笑。
本姑娘這獨步天下的“詭步”,若被你追上了,本姑娘還怎麼行走江湖?
蕭蘭骨小心翼翼地關好窗扇,環顧茶室。
這個茶室同樣清雅,只是多了裏間,裏間有一方下棋的矮几,有一個寬敞的碧池,水面飄着幾片花瓣。
她坐在矮几上,從玉盒裏取了一枚白色玉棋,拿在手裏把玩着。
等會兒隔壁那位殿下走了,她就可以離開了。
……
刺客首領在碧池四周走來走去,關注着水面有沒有波動。
水面平靜如鏡,沒有異樣。
不過,蘭王殿下吩咐了,這次務必試探出太子殿下的真正實力,不能掉以輕心。
刺客首領耐心地觀察碧池的動靜,莫非太子殿下已經從某個祕密的地方逃了?
蕭蘭骨盯着雪袍公子,明眸泛着水意,楚楚動人。
快憋死了好嗎?
快解開我的穴道!
雪袍公子眸色一閃,難道她因爲被封住了穴道而影響了正常的氣息?
她悲憤得生無可戀,難道今日要硬生生地憋死嗎?
突然,他堵住她的脣,給她渡氣。
他沒有拍飛這個其貌不揚的姑娘,還保住她一條小命,已是破了十幾年的堅持。
他以爲自己會噁心,會忍不住把她捏死,卻好像——沒有?
意料之外的香軟。
蕭蘭骨驀然睜大明眸,他他他竟然強吻她!
啊啊啊!!!
……